不過他也沒有立刻離去,只是站在最後面聽了一會。
聽到肖遙剛才的那一番話之後,老者才沉不住氣走了出來。
對方繼續說道:「喘鳴這樣的難症,讓天下名醫都束手無策,到你這裡,便是『區區喘鳴』了?或許你真的有些醫術,可你即便真的有些醫術,也不能成為你大放厥詞的理由啊!原本喘鳴的治本方法就非常簡單,大部分郎中都能做到,你以為你之前治了標,治本也變得非常簡單了?」
有人帶頭批判肖遙,還是個郎中,如此一來,那些圍觀者一個個也都敢說話了。
「就是,哎,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天高地厚。」
「可不就是,我老家家那邊,就有一個鄉紳,談不上腰纏萬貫,可家裡也有良田百畝,家中也有白銀千兩,最後不還是死在了喘鳴上,若是真能根治,人家早就根治了!」
肖遙轉過臉盯著說話的胖子,說道:「那是因為你老家的那個鄉紳沒有遇到我。」
肖遙這一番話,就將說話的胖子給堵死了。
他被肖遙期的氣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囂張的人,年年都有,但是像肖遙這麼囂張的還是很少見的。
這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那老者也是眉頭一皺,說道:「難不成你想要說,在南楚,沒有比你還要高明的郎中。」
肖遙往前走了一步,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不是了。」
老者這才鬆了口氣。他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年輕人雖然驕傲了一些,可最起碼還知道分寸,不至於太過於狂妄。
可他剛有這樣的想法,肖遙就再次開口了,這一次開口說出來的話,不但讓他感到憤怒,更讓那些看熱鬧的人都瞪圓了眼珠子。
「我的意思絕對不是說南楚的郎中都比不上我,而是說,靈武世界的郎中都比不上我。」肖遙如此說道。
「噗嗤……」武梧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之前肖遙說『當然不是』的時候,她的心裡就有些好奇,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還學會服軟了?肖遙後面的話接著說出來才讓武梧桐恍然大悟,感情這個傢伙並不是膽怯了,而是——換一種方式將逼裝到底啊!
厲害了我的哥!
那個老者伸出手指著肖遙的鼻子想要開罵,卻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肖遙只是冷哼了一聲,背著手說道:「連最起碼的喘鳴,到了你們手上,都成了不治之症,你們還能有多大的能耐?我說你們不如我,又能如何?」
「放肆!」那老者狠狠一甩袖。
肖遙說道:「我放肆不放肆,和你也沒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