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咳嗽了一聲,恢復了正常神態,笑了一聲,說道:「從我生下來的時候,就要用功讀書,寒窗苦讀,因為我爹希望我是個才高八斗的人,後來,我爹又希望我娶妻生子,我就想,不能那麼干,因為娶妻生子之後,我還得為了她和孩子去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只有這一次,我離開了北麓,去了姜國,想要通過遊說,讓肖戰神的壓力減輕一些,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我差點死了……」
說到這,柳乘風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不過我還真是一點都不後悔,即便是在天牢裡面,即便只要自己要被砍掉腦袋了,我也沒後悔,理由挺簡單的,因為這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你看,我的想法多簡單啊!」
洪飛升笑了一聲。
柳乘風苦笑了一聲,自嘲說道:「我確實做了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卻差點死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現在連個全屍都沒有,那麼,為自己活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一句話,讓整個房間都沉默了下來……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武梧桐忽然站起身。
「算了不說這個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武梧桐說道。
「幹嘛?」柳乘風問道。
「萬一之前在馬市遇到的那對男女,真的來找我們的麻煩怎麼辦?」武梧桐問道。
柳乘風想了想,也點了點頭,說道:「言之有理,之前我就發現了,那一男一女的穿著不一般,而且底氣也很足,應該有些能耐,當然了,咱們也不是惹不起,只是,這樣的麻煩,沒必要招惹,畢竟我們的目的又不是非得在南楚闖出什麼名堂,只是路過而已。」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現在知道這麼想了?那你之前怎麼還一言不合就動手呢?」
武梧桐氣得不行,說道:「你又不是沒聽見,人家都罵我了,我要是還忍氣吞聲,未免也太為難我了吧?」
這話說的到也在理。
雖然武梧桐正在一點一點發生變化,這可一下子要求太高了也不好。
肖遙說道:「現在想要走的話,也未必能走了。」
「什麼意思?」武梧桐問道。
「沒什麼,我先出去看看吧。」其實肖遙心裡有了個猜測,只是現在還需要出去看看,證實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測。
等肖遙離開客棧之後,過了一個時辰,才回來。
進了房間裡,肖遙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等坐下來之後,肖遙才說道:「一時半會的,不要走了。」
「為什麼啊?」武梧桐問道。
「之前我去城門口看了一下,你的畫像,我的畫像,都被貼上了。」
柳乘風一聽這話,趕緊問道:「那有我的嗎?」
肖遙搖了搖頭。
柳乘風氣壞了,說道:「他們這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啊!之前他們明明也看到我了啊!怎麼能不貼我的畫像呢?」
肖遙氣道:「這又不是什麼好事。」
柳乘風仔細一想,覺得肖遙說的也對,嘴上說道:「之前在姜國的時候,到處都是我的畫像,現在忽然不貼了,感覺有些彆扭啊。」
肖遙:「……」
瞧這哥們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