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隔閡嗎?
事實恰恰相反。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南楚的皇帝恨不得將安陽王府滿門抄斬了,臥榻豈容他人酣睡?可是他沒有這個能耐,也沒有這個決心,他知道,如果自己非得和安陽王府扳手腕,吃虧的也肯定是自己,老安陽王和先皇的交情擺在那裡,老安陽王不會謀反,可是,新安陽王李向南想要做些什麼,誰又知道呢?
可是現在的南楚皇帝也非常明白一個道理。
南楚可以沒有他,但是不能沒有安陽王府!
別的暫且不說,北楚里的間諜,就是安陽王負責的。
如果將安陽王拿到了,北楚一旦發兵,南楚一開始就會露出頹勢。
現在安陽王李向南就站在這裡,這個在南楚,站在巔峰的男人,看著肖遙,眼神中卻滿是尊敬。
他沒有辦法不尊敬,畢竟肖遙是他的救命恩人。
除去這些,他對肖遙也充滿了好奇。
其實從他第一眼看到肖遙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對方不簡單了,一個年輕人能有這樣的能耐,還不驕不躁,非常難得。
更讓他感到好奇的是洪飛升。
在洪飛升的身上他能感覺到一股氣勢,一股披靡天下的氣勢。
如果他真的將洪飛升當成了一個普通的道士,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現在,他對武梧桐也充滿了好奇。
他之前說了話,武梧桐就敢湊上來和他打招呼。
要知道,他的身份可都已經被揭露了的。
可是他安陽王的身份,似乎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麼壓力。
一個年輕的女孩,在面對安陽王的時候,能做到淡定自若,很是難得了。
武梧桐能這麼淡定其實也挺正常的。
人家原本就是北麓的郡主。
要說起國力的話,北麓比南楚強的都不是一星半點。
安陽王是南楚的王爺不假,武梧桐的老爹也是北麓的酈王啊!她面對李向南還真沒什麼可緊張的。
李向南又轉過臉,看著肖遙,小聲問道:「恩公,這是怎麼回事啊?」
肖遙苦笑了一聲,無奈說道:「買馬的時候引發的一些小矛盾,只是沒想到對方能耐這麼大。」
李向南的臉立刻沉了下去,雖然肖遙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的理解。說到底原本就是一件小事情,只是有人仗著自己家大業大,拉來了這麼多人而已。
他轉過臉,眼神冷冷落到了紫英的身上。
「你是什麼人?」李向南問道。
紫英這個時候只能將自己的腦袋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起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