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劉叔,您來找我,是要做什麼?」青蟬問道。
其實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她的心裡比誰都要清楚。
不過她要裝糊塗,裝的還要逼真,裝糊塗有的時候其實也是一門藝術。
被青蟬稱作劉叔的男人,真名其實叫劉樹德,也算是清風鏢局的老人了,在鏢局裡待了差不多有三十年,要知道,清風鏢局到現在不過也就才三十年,可以說,劉樹德就是清風鏢局的老元老。
以前嘛,看著還是非常和善的,自從青蟬老爹,清風鏢局的總鏢頭死了之後,這傢伙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時候,劉樹德已經開始說話了。
「青蟬,是這樣的,你也知道,現在你的父親已經去了,我們都很悲痛,可是悲痛是一回事,清風鏢局也還是需要繼續運轉的,對不對?」劉樹德苦口婆心說道。
說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看著也是無比的真誠。
青蟬柳眉輕蹙,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劉叔,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其實也挺簡單的,最近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自從你父親去世之後,不少人都開始活動了,他們是什麼心思,咱們心裡也都明白。」
當劉樹德說起咱們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看著也是波瀾不驚。
這應該也算是一門技術了,反正換做別人的話,肯定會臉紅。
青蟬嘴角輕輕蠕動一下,也沒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看著劉樹德,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這個時候,如果用上一句: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逼,應該非常合適。
「內憂外患,外面,踏天門虎視眈眈,內的話,那些鏢頭的話,也不老實,都想著做些什麼,開始拉幫結派,哎,這才是我們感到頭疼的問題啊!」劉樹德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青蟬,你放心吧,你的父親是我的大哥,這清風鏢局,也是你們家的,說什麼,都不能讓清風鏢局落到外人的手上!」
這個時候,青蟬其實特別想要站起身,對著劉樹德問上一句,你算外人嗎?
想了想,還是算了。
她不是不願意和對方撕破臉,而是她現在壓根就沒有實力和對方撕破臉。
真的翻臉了,她討不到任何的好處,只會加快這些人的進度。
看青蟬不說話,劉樹德眉頭稍微皺了一下,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絲不滿。
緊緊只是一絲。
轉瞬即逝之後,他看著青蟬的眼神依然柔和慈祥,當真像長輩一般。
「青蟬,我是這麼想的,不管怎麼樣,你先站出來,振臂一呼,告訴別人,清風鏢局是你們楊家的,至於別的問題,你全部交給我,我做這個副幫主就可以了。」劉樹德說道。
青蟬長舒了口氣。
她抬起腦袋,看著劉樹德,眼神漠然。
「劉叔,你說的這個,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青蟬聲音平靜,讓人聽不出喜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