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風鏢局那些高手的心裡,也是萬馬奔騰。
特麼的,這樣的人,即便是去從軍,也能混個不錯的官職了。這樣的人,還來欺負一個鏢局,好意思嗎?
其實如果只是一個二重高手的話,以清風鏢局的能耐,不是不能和對方搏一搏,畢竟他們有兩個一重高手,還有那麼多人,二重高手,不是弄不死的。
只是人家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踏天門!
踏天門,可是魏國最大的門派了,即便放眼靈武世界,也是個大門派,最重要的是,踏天門還走出了一個葉聽潮。
這樣的門派,他們拿什麼去抗衡?
一個二重高手,年紀才四十來歲,在踏天門的地位肯定也不低,要真是將對方給怎麼著了,恐怕也將踏天門給得罪死了,原本實力就不如人家,還投鼠忌器,可見現在清風鏢局裡的這些人,到底有多憋屈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清風鏢局的大門口表演著馬戲,一氣之下,清風鏢局直接關上了大門——總不能自己家人也出去湊熱鬧順便打賞幾個小錢吧?
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馬戲還在繼續。
肖遙也注意到了馬戲團後面坐在小馬紮上的一個中年男人。
即便他感應不到對方身上的靈氣,但是,卻隱隱有一種危機感。
特別是當對方的眼神同樣落到肖遙身上的時候,肖遙越發的難受,仿佛整個人都被一隻滔天猛獸盯上了一般。
他皺了下眉頭,避開了對方的目光。
他可不想因為這麼點小事情節外生枝招惹來原本不該招惹的麻煩。
不過,他也仔細琢磨了一下,那個傢伙坐在這裡,看著似乎就是給馬戲團撐腰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馬戲團的出現,就是在逼迫著清風鏢局關門,直接打他們的臉,所以那個男人,和清風鏢局顯然不是一路人,或者說,就是擺明了車馬衝著清風鏢局來的。
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才能做出這麼噁心人的事情啊?
坐在肖遙身邊的武梧桐,似乎也察覺到了肖遙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順著肖遙的目光看了一眼之後,也沒立刻說話。
等肖遙移開了目光,她才問道:「那個傢伙不對勁嗎?」
「說不上來。」肖遙笑了一聲。
他說的也是實話,連人家體內的靈氣都感覺不到,他能說出來個所以然才是真的奇怪了。
就在這時候,馬戲團後面清風鏢局的大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拉開。
穿著一身素色長裙的青蟬走了出來。
之前一番打鬥,她的衣服被劃破了,還沾染了一些灰塵,換了一身衣服,這才重新出來。
跟著青蟬走出來的,還有許風。
只有兩人。
肖遙看到青蟬和許風,臉色稍微變了一下。
武梧桐在邊上幽幽說道:「你的夢中情人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