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等到攤開手心,掌心中竟是一灘血跡。
她臉色稍微變了一下,接著趕緊攥住了手掌。
武梧桐瞳孔驟然收縮,又轉過臉看著肖遙和洪飛升。
肖遙和洪飛升只是滿臉的平靜,顯然之前他們就已經猜測到了。
聯想到肖遙和洪飛升之前的談話,武梧桐也醒悟過來。
「娘,你沒事吧?」叫小溪的小女孩趕緊跑到跟前,伸出小手在母親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儘管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女人轉過臉看了自己女兒一眼,笑著搖了搖頭:「娘沒事,只是這幾天收了點風寒。」
說完她又趕緊對著武梧桐搖了搖頭。
她知道之前武梧桐已經看到了,但是她希望對方不要說出來,武梧桐也能理解,無非還是因為自己的女兒。
「哎……你還是趕緊坐下吧。」武梧桐小聲說道。
先不說肖遙能不能治好對方,即便能治好,武梧桐也不好意思現在就轉過臉向肖遙發號施令。
肖遙可早就不是她的小跟班了。
更何況,之前肖遙和洪飛升聊天的時候,她在邊上也都聽得清清楚楚,顯然對於肖遙而言,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即便真的出手,恐怕也只能讓對方多活兩年。
這讓武梧桐非常難以理解,當初自己體內有了寒氣,肖遙一出手不都是手到病除的嗎?
所以她心裡打定了主意,等會還是要好好問問肖遙。
這時候,那個雍容婦人已經開口。
她先是拍了拍巴掌,喊了一聲:「來人!」
接著便是兩個穿著灰色長衫的長辮子男人,掀開船艙前的簾幕走了進來。
「夫人!」
「給我將這個女人抓起來。」雍容女人伸出手指著武梧桐說道。
她的那個女兒,這個時候也一點都不老實,趕緊補充道:「對對對,還要將她丟到水裡去!」
那兩個男人都是微微一愣,看了眼武梧桐,心裡有些好奇。
只是他們也沒什麼辦法,畢竟這是他們的主子,主子的話,他們也不敢不聽,否則就是殺頭的罪名。
他們只是在心裡為武梧桐感到可惜,雖然他們並不了解之前發生的事情,但是自己家夫人和大小姐的脾氣他們還是知道的,一天到晚就喜歡惹是生非,仗勢欺人,若不是因為夫人眼光不錯,看上了如今魏國的晉州御史,哪能有現在的福氣呢?
想是這麼想,他們還是朝著武梧桐走了過去。
「呦呦,就這麼點能耐?手底下就這兩個人,也敢說能將我扔到水裡去?」武梧桐冷笑連連。
那兩個大男人聽到這樣的話,心裡也都有些不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