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聽到這樣的話,都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殺武梧桐一家?這簡直就是在搞笑好不好,不要說她,不要說什麼晉州御史,即便是魏國的皇帝想要找武梧桐老爹的麻煩,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先不說原本國家就不一樣,即便是在一個國家裡,一個王爺也不是別人想要弄死就能弄死的。
北麓的皇帝看酈王早就不順眼了,可即便是這樣,酈王現在不依舊是好端端活著,誰也沒把他怎麼著啊!
這就是酈王的能耐。
原本武梧桐心裡就已經非常不爽了,現在女人說話還這麼狂妄這麼難聽,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武梧桐是會被嚇住的人?
更何況這還只是一個御史的夫人。
在武梧桐的面前這算個屁啊!
武梧桐要是真的會將對方的能耐當一回事,那才是真的奇怪了,所以在對方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走到了對方的面前,伸出手便將那個女人拽到了自己的跟前,順帶著拎了起來。
那之前還鬧騰不行的小姑娘,這個時候已經被嚇懵了,嘴角一撇,當即哭了出來。
她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啊?一般都是她和娘親去欺負別人,什麼時候會被別人欺負過呢?
更重要的是,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厲害的女孩子,一個女孩的力氣怎麼可能這麼大呢?
「哭什麼哭,都多大的人了,還哭?十幾歲了有吧?老娘十幾歲的時候都敢殺人了,你就知道哭?」武梧桐惡狠狠瞪了眼那個女孩說道。
女孩被武梧桐嚇了一跳,打了個寒噤,真不敢哭出來了。
「惡人還需惡人磨啊!」柳乘風感嘆道。
武梧桐聽力不錯,聽到這句話之後沒好奇道:「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將你從船上扔下去?」
柳乘風:「……」
他小聲對邊上的青蟬說:「還是你這樣溫柔的女孩子好。」
青蟬莞爾一笑。
其實柳乘風的評價,對她而言還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她也不在乎。
只不過柳乘風剛才的那一番話,似乎意思是,自己比武梧桐要好?
這樣的話,楊青蟬聽在耳朵里,還是覺得非常舒服的。
武梧桐只是冷哼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拎著那個女人就要走出船艙。
之前這個女人說要將她丟到水裡,她自然要好好「回報」一下對方的厚愛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武梧桐覺得這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她就是這樣一個愛恨分明的人!
「娘!娘!」那個女孩沒忍住,還是哭喊著要跟著。
她伸出手抓住自己母親的小腿,想要將自己的母親拉扯回來,只是她的力氣在武梧桐面前完全可以無視。且不說武梧桐原本就是一個修仙者,即便是個普通人的力氣也不是一個孩子可以抗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