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覺得我還是要做些什麼。」洪飛升說道,「我得幫一點忙。」
肖遙點了點頭,沒有問洪飛升想要做些什麼,這就不是他該操心的問題了。
事後,洪飛升便去找了柳折枝,並給將從肖遙那裡得到的答案告訴了柳折枝。
聽完了洪飛升的話後,柳折枝臉上的表情看著也是依舊平靜。
洪飛升沉不住氣了,問道:「你就一點都不驚訝嗎?」
柳折枝問道:「我該驚訝什麼?」
「你想啊,她回到北麓,竟然是要做這樣的事情。」洪飛升說道。
「雖然我之前也猜不到,但是這也挺正常的啊。」柳折枝說道,「雖然這聽著不夠理智,可任何一個人當面對感情的時候,想要保持最起碼的冷靜,都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像你,就像我,我們原本都是那種非常理智的人,可總會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比如你以前從不下山,後來只要下山就是來桃花島,有的時候會遠遠看我一眼,甚至有的時候只是隔岸觀望,看一看桃花島,你覺得,你足夠理智嗎?這在別人看來,能夠理解嗎?」
洪飛升吃驚了:「你說我沒事來看看你,這個挺正常的,但是我隔岸觀望,你都知道?」
「我又不傻。」柳折枝翻了個白眼說道。
她的嘴角還掛著笑意,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臉上有著藏不住的甜蜜。
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愛人愛自己入骨呢?
這原本就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啊!
洪飛升又說道:「我都收斂了自己氣機的啊……」
柳折枝感慨萬千,說道:「感情可真是毒藥,一發不可收拾,古書上說,天上的仙人們,總覺得感情是一種瘟疫,一旦染上,終身修為散了不說,還有可能就此隕落,甚至還會傳染,所以他們才要斷了情根,甚至沒有七情六慾……」
洪飛升哈哈笑道:「這麼說的話,我還是挺同情天上的仙人了。」
柳折枝沒忍住笑了出來,說道:「你好意思同情仙人嗎?」
「難道不該同情他們嗎?」洪飛升將柳折枝攬入懷中,看著那張精緻到能夠讓自己失去呼吸的臉,說道,「他們永遠都不知道,感情有多麼的奇妙,若是這輩子,都沒有一個可以讓自己牽腸掛肚的人,活他個千千萬萬年又能如何?無非就是日復一日,看著滄海桑田的變遷,他們還會有期待嗎?還會有甜蜜嗎?還會有幸福嗎?我現在忽然開始理解許狂歌了。」
「為什麼?」柳折枝問。
洪飛升笑了一聲,說道:「以前總有人說,許狂歌是個傻子,竟然錯過那麼多次飛升入仙門的機會,現在想想,那些人懂個屁啊!若是我的話,我肯定也會和他一樣。」
柳折枝吃吃笑著:「因為你也是個二傻子。」
「也許吧!」洪飛升看著那蒼穹之上,卻看不到仙人,嘴上說,「若那仙界沒有你,我一刻也不想待,若這世界沒有你,我來著世界又做什麼呢?」
「那你現在說說,你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