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月翻了個白眼,無語說道:「肯定是我師姐說的唄,不然呢?」
肖遙尷尬笑了一聲,他覺得,今天應該是自己尷尬次數最多的一次了。
這說的也是廢話啊,不是柳折枝說的還能是誰說的啊?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柳三月都是出於昏迷狀態,除了柳折枝回來看看之外,還有誰能來呢?別人就算是想來也沒有這個資格啊。
就現在肖遙和柳三月身處的這個宮殿,可真不是別人想進來就能進來的。
「那個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柳三月托著下巴問道。
「肯定是個好人。」肖遙笑著說道,「你師姐的眼光你還不知道嗎?」
「說的也是。」柳三月說道,「她的眼光,可比我好多了,以前就說,我喜歡的男人不怎麼樣,現在看來,她還真是說中了。」
肖遙:「……」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踩到雷區了。
不該說的話,似乎也讓自己給說了。
可這說出口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來也不可能啊,他只能幹笑著,閉口不言了,還真是說的多,錯的就多,既然如此,自己還不如保持沉默,什麼都別說呢……
「好了,咱們下山吧!」柳三月站起來說道。
肖遙也站了起來。
「你想好了?」肖遙問道。
「想好想不好,不都得下山嗎?」柳三月問道。
肖遙笑著說道:「柳島主要是看到你醒過來肯定會非常開心的。」
「說不定還會氣得把我打一頓呢。」柳三月說道。
肖遙想了想,覺得柳三月說的不是沒有可能的。
柳三月做了這麼多讓柳折枝傷心的事情,柳折枝要是一點都不生氣,根本不可能。
而且柳折枝原本就是那種非常直接的人,她將柳三月放在心上,這真的是她的家人。
自己的妹妹這麼胡鬧,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雷霆大怒啊!
「不過,我也挺希望她真的會將我打一頓的,這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柳三月說道。
說完,柳三月便先朝著大門口走去。
肖遙趕緊跟上。
下山的路上,肖遙和柳三月都沒有飛行。
肖遙沒有飛行,因為柳三月沒有飛行。
他也很好奇,這姑娘為什麼要徒步。
過了好長一會,柳三月才停了下來,轉過臉看著肖遙,說道:「我們休息一會吧,走累了。」
肖遙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