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肖遙看著武梧桐的眼神也有些複雜。
從武梧桐的臉上,他看不到絲毫難過,好像酈王的離世,並沒有給武梧桐造成什麼太大的衝擊。
這在肖遙看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武梧桐原本就不是那種喜歡將事情全部藏在心裡的人,沒有理由如此平靜,所以武梧桐越是這樣,肖遙就越是不安心。
茶餘飯後,柳乘風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飯桌上也就只剩下肖遙和武梧桐兩個人了。
「肖遙,謝謝你來北麓看我!」武梧桐端起酒杯說道,「我要敬你一杯,之前你幫了我很多。」
肖遙看著武梧桐,說道:「和我這麼客氣?」
「難道不應該這樣嗎?」武梧桐好奇問道。
肖遙嘆了口氣,伸出手拿下武梧桐的酒杯,一雙眼睛直勾勾看著對方,正色說道:「這要是換做別人,我能夠理解,但是你不行,你原本就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覺得你這麼做顯得非常突兀嗎?」
「有嗎?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武梧桐笑著說道。
「不錯,現在確實有些酈王的樣子了。」肖遙說道,「但是這是好事嗎?」
武梧桐忽然不說話了。
肖遙嘆了口氣,站起身,走了出去。
此時,明月騰於高空。
肖遙一個人走到湖邊,坐在長凳上,看著湖心的萬卷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微風拂面,倍感涼爽。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武梧桐也來了。
她挨著肖遙坐了下來,同樣遙望著遠方。
月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吃完飯,出來看看夜景,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肖遙說道。
「嗯,挺好的。」武梧桐點了點頭。
「怎麼還不去休息,看你很疲倦了。」肖遙說道。
「睡不著。」
「哦。」肖遙點了點頭,又沒說話了。
氣氛又一次尷尬了起來。
等了半響,武梧桐忽然開口了:「我知道你關心我,放心吧,我確實很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