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沒有抱負了吧?」武梧桐揶揄道,「不都說,好男兒志在四方嗎?」
「別人的話,或許是吧,但是我真沒這麼想過,是醒握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嗯,醉臥美人膝還不錯,醒掌天下權太累了,若真的將這天下給我,卻不是我想要的,的來了又何妨?」肖遙問道,「我只是想要順著我的本心活著,拋卻一些束縛,誰也管不到我,多好啊?」
武梧桐忽然哭了。
肖遙還是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濕了才知道的。
他轉過臉,看著武梧桐,這姑娘的臉上掛滿了淚痕。
肖遙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忽然揪住了一般。
說不上來的感覺湧上心頭,讓肖遙覺得無比的壓抑。
「為什麼哭?」肖遙問。
「沒什麼,總覺得,趁著你在的時候,還是得多哭幾次,等你哪天又走了,我連哭的機會都沒有了。」武梧桐臉上掛著淚痕,卻強笑著說。
肖遙忽然有一種心疼的感覺。
是真的心疼,心疼武梧桐的眼淚。
心疼這個原本可以逍遙自在,卻自然背上枷鎖的姑娘……
等了一會,武梧桐沒了聲音。
肖遙側過臉看了一眼,這姑娘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肖遙覺得好笑,他輕輕將武梧桐攬入懷中,站起身,將她送回去……
第二天,天一亮,武梧桐又開始整頓出發了。
肖遙也是感覺到了動靜,才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
武梧桐穿上了一身勁裝,牽著馬,在她的身邊還站著傻猴等人。
「這是又要去哪?」肖遙問道。
「去一趟皇城。」武梧桐說道。
肖遙皺了下眉頭,問道:「去皇城做什麼?」
「其實昨天就收到了信函,皇上讓我去皇城聊一聊,說是有要事相商,我想……」後面的話,武梧桐沒說,肖遙卻猜到了。
他將武梧桐輕輕拽到了一邊,說道:「是不是,你的那個二師兄已經將信報回去了?」
武梧桐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非常平靜,沒有半點波瀾。
「這不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嗎?」武梧桐問。
肖遙搖了搖頭:「那便不能去,太危險了。」
武梧桐笑著說道:「若是我真的不去,那才是真的危險了,我去了,才能驗證一下我那個親伯伯的想法,讓他知道,他多慮了,我武梧桐,沒那麼大的能耐。」
肖遙剛打算說話,又被武梧桐給打斷了。
「有些事情,早晚還是要我去面對的,放心吧。」武梧桐說道,「若是我連去都不敢去,反而坐實了皇城內部的說法,更何況,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目光盯著酈王府,若是我真的露怯,不敢去,接下來想做什麼,只會越發的不順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