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和你說,肖遙肯定坐不住吧?」趙丹玄哈哈笑道。
黑衫男人苦笑著說:「師父神機妙算這是必然,我只是不明白,肖遙為什麼要去長陽城?」
「出氣。」趙丹玄淡淡吐出兩字。
「出去?」黑衫男人好奇問道,「在長陽城,也有人得罪了肖遙不成?」
「幫你小師妹出氣而已。」趙丹玄說道。
黑衫男人見自己師父說的依然是模稜兩口,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提出了心裡另一個疑惑。
「師父,肖遙即便真的去了長陽城,您為什麼這麼喜悅呢?」
趙丹玄瞥了眼自己這個大弟子,笑著說:「因為,他心裡有她。」
黑衫男人聽得滿頭霧水,只是當他想要繼續發問的時候,趙丹玄卻閉上了眼睛。
黑衫男人嘆了口氣,知道師父這是懶得回答了,只能轉身走出屋子,順帶著躡手躡腳將房門關上……
從楊城,前往長陽城,柳城五百多公里,即便是快馬加鞭,也需要幾天時間,只是肖遙在路上稍微用了些靈氣,這才在兩天之類,到了長陽城。
長陽城,也算是北麓較為熱鬧的地方了,人口僅此與楊城和皇城。
在長陽城,最出名的,便是景陽湖,以及皮影戲。
肖遙到了長陽城,找了一家客棧歇腳,等歸置好一切,便出了客棧,到處轉悠。
第一步,自然是先品嘗一下長陽城的美食,其次便是前往長陽城最大的皮影戲院廠,門前,聽著不少馬車。
在長陽城,不少豪門闊少大家閨秀,都對皮影戲情有獨鍾,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卻提不起興趣,皮影戲的盛行,也就這些年的事情,對那些老古董而言,還是比較新穎的,他們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也是正常。
等付了銀兩後,進了院廠,他走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了下來。
剛坐下還沒有十幾秒鐘,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肖遙轉過臉,看著坐在自己身後的男人,有些疑惑。
「喂,你是不是長陽城的人啊?」那個男人問道。
肖遙搖了搖頭。
「我說呢,那就難怪了,你趕緊起來,這位置,可不是你能做的。」那個看著年紀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催促道。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我付了錢,這裡又沒有人,我為何不能坐在這裡呢?」
「哎,這位置,是長陽城城主兒子以及他那一幫朋友的專屬座位,可不是你能坐的啊!這要是被那些膏粱子弟撞見,怕是得將你五馬分屍不可,我可不是嚇唬你啊!在長陽城,每年都有些不開眼的人,撞了那些大少爺們的氣運,便被五花大綁起來,弄到城外五馬分屍,這在那些少爺眼裡,不覺得血腥,卻覺得有趣得緊,你莫要和他們一樣,步了一個下場!」
肖遙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是真心實意勸誡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