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你永遠都不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武梧桐的經驗。
看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沒辦法拒絕了,武梧桐也有些沒轍了。
她笑了一聲,說道:「皇上,我現在是酈王,據我所知,根據北麓律法,即便是皇上,也不能給藩王賜婚,可有此事?」
從大伯,變成了皇上。
也將自己是酈王的身份再次點明。
武梧桐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現在我已經是酈王,不要再用你那一套哄孩子的方式還逼我!
你憑什麼?
這一次,皇上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梧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父王和你說這些,也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夠如此說話?還將律法搬了出來,成何體統?」太子第一個氣不過說道。
武梧桐也不生氣,只是看著他,問道:「太子殿下說的及時,我也在想,這成何體統?」
雖然兩人都用上了成何體統這四個字,然而明眼人都知道,兩人說的壓根就不是一件事情。
「哈哈,不急,容梧桐在好好想想吧,這一路風塵僕僕,先讓梧桐休息休息再說,我們回去吧……」
接下來,武梧桐便在皇城內住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的那個親大伯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可現在她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傻猴來找武梧桐,好幾次都被擋下,這一天,他與武梧桐門口的侍衛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憑什麼啊?憑什麼不讓我進去啊?那裡面是我們酈王,是我主子,我要見她,你憑什麼不給?」傻猴這一次也是豁出去了。
來了皇城之後,他基本上就再也沒有見到武梧桐了,這讓他非常的不擔心,甚至都不知道武梧桐現在是死是活。
武梧桐原本還在想著事情,聽到吵鬧聲,便朝著門口走去。
此時,太子殿下也帶著幾個太監走了過來。
「見過太子殿下。」傻猴趕緊跪在地上磕頭。
「哼,你還知道我是太子殿下?這裡是皇城,你在這裡大呼小叫什麼?」太子冷森著臉說道。
傻猴頓時汗如雨下,趕緊磕頭認錯:「太子地下,是奴才錯了,奴才是想要見酈王而已。」
「酈王最近在休息,你不知道嗎?狗東西!給我拉下去打!打死為止!」
傻猴差點都要被嚇尿了,他的膽子可沒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