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丹玄哈哈笑道:「你說的這些,我就不知道了,當年我見到周方的時候他還在襁褓中,我怎麼可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再者說了,他原本就是我徒弟的兒子,我還收過來當徒弟?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肖遙笑了一聲,原本說的那句話就是開玩笑而已。
趙丹玄繼續說道:「雖然這麼多年,我都沒有見過周方,可他能從你口中得到這麼高的評價,想必是個非常不錯的孩子了。」
肖遙沉默了一會,說道:「這一次,我可是將你的徒弟給殺了,不恨我?」
「其實即便你不動手,我也打算讓彭無妄動手了。」
「嗯?」肖遙一愣。
看著肖遙臉上疑惑的神色,趙丹玄才發現問題所在,解釋道:「彭無妄,就是梧桐的大師兄。」
肖遙想起了那個黑衫男人,彭無妄?倒是個挺有意思的名字,大師兄叫無妄,二師兄叫無畏,小師妹叫梧桐……雖然不是一個無,可聽著也挺順溜。
「對了,之所以這麼著急將你叫過來,是有些事情要同你商量。」趙丹玄說道。
肖遙連連擺手,說道:「找我商量的話還是算了吧,我這個人腦子不好使。」
「皇城那邊出了一些問題。」趙丹玄沒去計較肖遙的態度,將後面想要說的話直接丟了出來。
肖遙臉上的表情,和趙丹玄之前猜想的也差不多,聽到這一番話後,表情都僵了一下,接著下意識放下了茶杯,問道:「怎麼了?」
肖遙這些變化,都是趙丹玄想要看到的。
他不動神色笑了笑,又緩緩說道:「武立那個老小子將梧桐扣了下來,不讓她回來。」
「武立?」肖遙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便是北麓現在的皇帝。」趙丹玄說道。對北麓現在的皇帝直呼其名,可見在他的心裡有多麼不將這個皇帝當回事了,這也挺正常的,這哥們一天到晚想著去造反,還能對武立畢恭畢敬的叫一聲聖上不成?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好不好?
肖遙皺了下眉頭。
「什麼理由呢?」肖遙說道。
「說的好聽點,是希望讓梧桐能在皇城成親,不要回來了,說的難聽點,就是毫無理由,就是這麼強硬。」趙丹玄說道,「說到底,在武立的心裡還是沒有將梧桐當回事,這要是換做任何一個藩王他都不敢這麼做,梧桐原本就是女孩子,年紀小,雖然酈王這個名號能護佑她平平安安,可在百姓的心目中,現在的酈王並沒有什麼重量。」
肖遙有些不理解了,說道:「正如你說的那樣,既然武立這麼不將武梧桐當回事,為什麼還要將她扣下來呢?」
「你能想到的,武立也能想到。」趙丹玄說完這句話,又喝了口茶。
香溢的茶水順著喉嚨滾了下去,倒是讓他的心情變得平靜了很多。
肖遙明白趙丹玄剛才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