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麼回事。」肖遙有一說一,這個雖然也是武梧桐的事情,可算不上是什麼秘密,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那武梧桐現在豈不是很危險?」楊青蟬小聲說道。
雖然現在她和武梧桐還處於情敵狀態,但是,在她的心裡,武梧桐也是她為數不多認識的人了,自然是不希望武梧桐有什麼事的。
肖遙有一說一,道:「現在武梧桐的情況確實有些特殊,可要說多麼的危險也不至於,不過也只能說短時間內沒什麼危險。」
怎麼說武梧桐也是武立的親侄女,還是現在的酈王,即便武立真的不放心武梧桐,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對武梧桐做些什麼,否則他就欠天下人一個交代了。
即便武立是北麓的皇帝,可也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相反的,正是武立是北麓的一國之君,所以不管做什麼,相比較於別人而言,他要考慮的還多一些,仔細想想,肖遙還真是一點都不羨慕武立了,這做皇帝可真不是什麼喲意思的事情。
肖遙覺得,自己就是一條鹹魚。
都說,如果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肖遙就是個沒有夢想的人。
在他的世界裡,能夠安安靜靜活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自己在乎的人在一起,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至於別的事情,肖遙不是特別在意。
特別是當皇帝,更沒有半點興趣,那對於肖遙而言就是個苦差事。
「肖哥,不然這一次要去皇城,還是帶著我們吧。」柳乘風說道。
肖遙瞥了眼柳乘風,問道:「帶著你做什麼?」
「……」柳乘風還真沒想這個問題。
他只是這麼一說。
可靜下心來想想,肖遙帶著自己還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啊!
要說聰明,自己比起肖遙還差一大截。
要說幫著肖遙打架,這就是天大的笑話了,一千個他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肖遙的對手。
「肖哥,我……」柳乘風忽然有些愧疚了。
他在想,自己總是說要幫著肖遙,可,若是靜下心來想一想的話,自己真的什麼都幫不到肖遙。
他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武梧桐在肖遙昏迷不醒的時候要回北麓了。
武梧桐是過早的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並且想著要強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