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無妄一愣,問道:「那你呢?」
「我在皇城待著,再想一想吧。」肖遙說道。
他知道,若是自己真的選擇和武立硬碰硬,就等於將武梧桐往絕路上逼,到時候,她就一點迴旋的機會都沒有了,即便不想反,偌大的北麓也容不下武梧桐了。
所以,還是要三思而後行。
想雖然是這麼想,可肖遙現在已經怒不可遏了。
正如他說的那樣,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回到楊城,就是將消息帶回去?」彭無妄問道。
肖遙想了想,剛打算開口,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誰?!」彭無妄立刻問道。
「王文閣。」門外傳來肖遙還算比較熟悉的聲音。
聽到王文閣這個名字,肖遙和彭無妄臉上的表情都變的有些古怪了。
王文閣是什麼人,他們還是挺熟悉的,他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王文閣要在這個時候來見他們,又是怎麼知道他們的行蹤的。
當下,肖遙還是站起身,拉開了門。
看到肖遙,王文閣也有些吃驚。
「肖先生?!您竟然也來了!」看得出來,王文閣對於肖遙還是非常敬重的。
只要是有才華的人,他都非常敬重,在王文閣的心裡,肖遙那簡直就不是才華了,而是神才!這樣的人,他怎麼能不在意呢?
肖遙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哎,我說的也是廢話了,肖先生是酈王府的客卿,現在酈王被軟禁在皇城,您要是不來,我才會覺得好奇了。」
當王文閣說這番話的時候,肖遙倒是笑了起來,問道:「軟禁?」
「有什麼不能說的?」王文閣聳了聳肩膀道,「有一說一,是什麼就是什麼,表面上說得好聽,背地裡做的不好看,反而沒意思,既然背地裡做的都不好看了,表面上還說的那麼好聽做什麼呢?」
這果然是個風一般的男人,肖遙覺得有一首歌詞非常適合他: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王先生先進來吧。」肖遙說道。
「愧對先生二字……」王文閣趕緊擺手,可他也知道自己站在門口的確不好看,說不定還會引來有心人,所以當下也沒有和肖遙客氣,立刻走進了屋子裡。
四顧環顧了一圈,王文閣問道:「這一次來皇城,只有你們二人嗎?」
「哈哈,又不是造反,要那麼多人幹什麼?」肖遙笑著說道。
「哈哈,說的也是。」王文閣也是點頭微笑,並沒有覺得肖遙剛才的那一番說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邊上的彭無妄聽得簡直就是心驚肉跳。
肖遙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造反這兩個字,說出來就跟開玩笑似得。
更讓他感到無語的還有王文閣,王文閣就跟沒聽到肖遙剛才話里的那兩個敏感字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