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老鴇走了之後,王文閣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蘭菲,說道:「既然來了,就別傻站著了,先坐下吧。」
「是……」蘭菲半蹲身體做了個萬福禮,便坐在了王文閣的身邊為他斟酒,是不是還偷偷瞥了眼身邊的男人,眼神中滿是仰慕。
正如王文閣說的那樣,在這皇城裡,暗戀他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
之前蘭菲聽聞,今日王文閣竟然也來了醉月樓,還有些吃驚。
她還想著,像王文閣那樣的人,怎麼會來這種是非之地呢?
她是醉月樓的花魁,平日裡自然不能拋頭露面,不少姐姐妹妹們都爭先恐後去看王文閣,她卻只能在閨房裡,希望姐姐妹妹們回來,能和自己好好說說王文閣的模樣。
畢竟,那樣的人,這輩子也來不了幾次。
可沒曾想的是,王文閣來了之後,竟然指名道姓讓她過去。
難道,這也是慕名而來的?
蘭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可心裡也有一些小欣喜。
「王學士……」蘭菲剛開了口,就被王文閣揮手打斷了。
「別叫我王學士,叫我王公子就可以了。」王文閣說道,在這樣的是非之地聽著別人叫自己王學士,他總覺得有些彆扭。
「是,王公子,您今日是第一次來醉月樓吧?」蘭菲小聲問道。
她的聲音聽著也很是輕柔,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想來也是,作為醉月樓的花魁,不但要精通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更是一個不能落下。
當然了,在地球的現代社會,琴棋書畫是肯定沒有了,雖然吹拉彈唱還在,也變了味道。
酒店裡,姑娘說:「老闆,我給你吹一個?」
肯定和音樂沒什麼關係!
「是第一次來。」王文閣笑著說道,「這個都能看出來嗎?」
「這還需要看呀?」蘭菲輕笑著說道,「您以前要是來過,我不可能沒聽說的,而且王公子,您的《錦繡詩集》我可收藏了好些本呢!」
王文閣一愣,笑著說道:「你還喜歡這些?」
蘭菲的眼神稍微變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看著也顯得有些不自然,訕笑著說道:「隨便看看,若是王公子覺得我這樣的女子看您的詩集都是對您的侮辱,以後我便不看了。」王文閣明白了蘭菲的意思,笑著說道:「我沒這個意思,每個人都有喜歡作詩看詩的權利,而且,我也很感謝你對我的欣賞,不過要說起才華的話,在我身邊這位面前,我可不敢說我有什麼才華。」
肖遙一陣頭疼。
你特麼撩妹就撩妹,非得把我拉出來幹什麼啊?
有意思嗎?
幼稚!
「嗯?」聽了王文閣的話,那個叫蘭菲的姑娘也有些詫異,眼神往肖遙的身上瞥了瞥,問道,「這位公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