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王太傅背著手,搖著腦袋,佝僂著腰,朝著自己的屋子走了過去。
王文閣看著父親的背影,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蘭菲,此時的心情也非常複雜,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她只覺得額,其實不管,不管是王文閣還是王太傅,都是有思想的人。
什麼叫有思想的人呢?蘭菲也解釋不清楚。
「走吧。」王文閣轉過臉看著蘭菲說道。
「要不,你再去和王太傅說些什麼?」蘭菲小心翼翼問道。
王文閣想了想,笑著說道:「還是別了,又不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對吧?」
「嗯!以後,一定能見到的。」蘭菲知道,王文閣需要自己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所以自然不會吝嗇。
王文閣終於笑了起來,又說道:「對了,之前走的匆忙,你似乎什麼行李都沒帶著?」
「嗯。」蘭菲笑了一聲,說道,「因為我覺得,除了我自己,醉月樓里的所有東西,都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王文閣點了點頭,明白蘭菲話里的意思,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兩人一起出了太傅府,上了之前便已經吩咐好了的馬車,朝著城外駛去。
夜裡,籠罩著一層霧。
王文閣一直都沒有回頭,他總覺得,自己回了頭,就捨不得走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太傅又走了出來。
他抱著自己的被褥,到了王文閣的屋子裡,鋪好了床被,蜷縮著身體。
「你娘還說啊,這屋子,要經常睡,否則沒了人氣,住著容易生病——兒啊,你下次回來,還住在這屋,不會得病……」
靈武江湖 第一千兩百九十八章 一文不值
當王文閣帶著蘭菲出了城,肖遙與六皇子已經過了進宮的第一道關卡。
直到現在,六皇子還是滿臉的不敢相信。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肖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肖遙的這張臉,和自己的那個侍衛簡直一模一樣。
若不是自己的那個侍衛還好端端的,只是昏倒,他都要懷疑,這張臉是不是從那個侍衛的臉上硬生生剝下來的。
「大哥,你這個是不是就叫易容術啊?」六皇子小聲問道。
肖遙稍微皺了下眉頭,不耐煩說道:「走你的,別廢話那麼多。」
其實肖遙現在的這一張臉,也只能做一個形似,第一眼看著肯定不會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可一旦看得久了,就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