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武立身後的老太監,臉色也無比難看了。
他也沒想到,今天的事情竟然會招惹來如此強大的洪飛升和柳折枝。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那小子何德何能,能讓洪飛升擔心?
這時候,洪飛升又轉過臉,開始訓斥武梧桐。
「你也是的,遇到了麻煩,就不知道托人來桃花島找我們嗎?」洪飛升皺著眉頭問道。
武梧桐笑了一聲,說道:「自然是擔心連累到洪道長和柳島主。」
「這有什麼連累不連累的,之前你回來的時候,我對你的態度也不夠好,現在還得和你說聲抱歉了。」洪飛升說道。
武梧桐是個聰明的女子,自然知道該說些什麼,笑著道:「有嗎?我覺得洪道長對我的態度一直都挺好的啊!把我當成親妹妹一般。」
洪飛升再傻,也不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該在這個問題上較真,既然武梧桐都這麼說了,他便也一笑而過。
武立看到武梧桐和洪飛升竟然也如此熟絡,臉黑的不行。
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小看武梧桐了。
這小姑娘竟然能和洪飛升柳折枝這樣的人認識,也不知道是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莫非,這姑娘在很早以前,就開始密謀著要造反了?否則,又何必這麼麻煩呢?
其實武立的想法只能說對了一半。
首先,正如武立想的那樣,在很久以前,武梧桐就想著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了。
可,她絕對沒有刻意的要去與洪飛升或者柳折枝交好。
或許武梧桐真的很想要和柳折枝交朋友,可那也僅僅只是因為,柳折枝是她的偶像。
不過,武立原本就是個城府頗深的人,所以從他的角度看人,自然是覺得全世界的人都非常陰暗了。
洪飛升又看了眼肖遙身後的兵馬俑,笑著說道:「你還是將這大殺器拿出來了啊?」
肖遙一攤手,無奈說道:「但凡還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這麼做,這不也是黔驢技窮了嗎?」
「黔驢技窮?」洪飛升一愣。
肖遙嘆了口氣:「就是無計可施的意思。」黔這個字原本就是華夏古代的一個地方,在靈武世界是不存在的,這個成語自然也是不存在的,他總不能還得和洪飛升解釋一下這個成語的來歷吧?多耽誤事啊?
武立沉不住氣了,說道:「洪道長,柳島主,你們二位來到北麓,便是我們北麓的貴客,可……」
他這可是後面的話還沒說呢,就被洪飛升搶過了話頭。
「首先,我是肖遙的朋友,哦,武梧桐也是我的朋友,不是你什麼貴客,更不需要你招待,其次,我今天過來,就是要看著我朋友平安無事離開的,別和我玩那些亂七八糟的。」洪飛升說道。
武立傻住了。
不是都說,洪飛升是那種非常好說話的人嗎?
怎麼這脾氣這麼火爆呢?
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好不好?
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洪飛升確實是那種脾氣特別好的人,可這也是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