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武梧桐白了肖遙一眼,說道,「這樣的話,估計也就你能說出來了。」
和武梧桐做個比較的話,趙丹玄和王文閣倒是眼前一亮。
雖然肖遙只是開了個頭,但是他們覺得,這小子肯定是想到了些什麼。
「肖遙,你有什麼想法,說說唄!」王文閣問道。
肖遙伸出手,指著王文閣,罵道:「我看你小子到了楊城,也是個缺心眼了!之前在皇城的時候怎麼說的?太傅都叮囑過你了,不管到了哪裡,都要跟著自己的本心走,不要欺瞞天下人,更不要欺瞞自己的本心,難道你都忘了?」
王文閣苦笑著說道:「這個當然是沒忘,只是現在楊城的情況太特殊了啊……」
王文閣雖然不願意就這麼算了,更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還要給什麼將軍知州之類的留面子,可這件事情涉及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北麓的局勢確實在動盪著,但是要和楊城比起來,北麓的動盪都算不上什麼了。
可以說,這是揚州最關鍵的時候,如果在這個時候還出現了什麼分裂的情況,楊城想要和北麓皇城抗衡,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王文閣不想壓抑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不假,可是他也知道孰輕孰重啊!他卻沒想到自己的態度反而受到了肖遙的訓斥。
他的內心都有一些小委屈了。
肖遙才不管這些,繼續說道:「不管現在北麓也好楊城也好,多麼的複雜,什麼事情可以忍,什麼事情不可以忍,咱們心裡都得有點數。」
武梧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說了半天的肖遙,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肖遙看著武梧桐,嚴肅說道:「這是在楊城發生的事情,酈王府就在揚州,不是我的意思是什麼,關鍵還是要在於你,我只是覺得,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可是,如此一來……」
肖遙擺了擺手,沒等武梧桐將話說完,就打斷了:「若是你現在就開始瞻前顧後的,還不如什麼都別坐,去和武立認個錯。」
「不可能!」武梧桐被肖遙的話氣壞了。
「那我就做我想做的了?」武梧桐試探著說道。
肖遙笑著說道:「做你該做的,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武梧桐樂壞了,立刻站起身離開。
等武梧桐走了之後,趙丹玄和王文閣才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肖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