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就是先讓別人了解你,只有他們真的了解你了,才能徹底認同你,現在楊城事變的事情,還沒有傳入坊間,但是很快,百姓就會家喻戶曉了,等到了那個時候,你是要被萬人唾罵,還是要被萬人敬仰,皆看你再次之前的表現。」
武梧桐深吸了口氣,握緊了拳頭,說道:「我能做到的。」
「我知道你能做到。」肖遙笑著說道,「只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想要得到民心,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要說是你了,即便是我,也做不到,好在你的頭頂上有一個光環,那就是老酈王,或許你能將老酈王拿出來說事,但是這樣做並不明智,而且根據我對你的了解,你也不願意這樣做,你唯一能依仗的,就是你自己了。」
武梧桐聽了這麼一番話之後,低下腦袋,沉默不語……
第二天,武梧桐在肖遙傻猴等人的陪同下,一起前往刑場。
王文閣事情做得也漂亮,此時,刑場內外已經人滿為患。
這段時日,原本汪弓等人鬧出來的事情便在坊間鬧得沸沸揚揚,別的地方不敢說,可在楊城境內,說是人盡皆知,一點都不過分。
楊城百姓是憤怒的,不單單是因為汪弓等人做的事情,更是因為楊城官府從知府到知縣從上到下推脫的樣子。
那模樣,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今日,武梧桐站在高台之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汪弓,又看著那些楊城百姓。
終於,武梧桐站起身,走到了桌子前面,彎腰,衝著楊城百姓,深鞠了一躬。
楊城百姓,皆是滿臉茫然。
「郡主殿下這是做什麼?為何要向我們行禮啊?」
「瞎說,那是酈王了,別胡說八道。」有人訓斥道。
雖然現在武梧桐已經成了酈王,可楊城百姓們對武梧桐的印象還是局限於郡主的身份上。
等武梧桐重新站直了身體,開口說話,聲音乾澀,卻就有穿透力,因為加了一些靈氣在聲音中:「我父王,老酈王在世時候,楊城一片安盛,卻到了我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作為酈王,我難辭其咎。」
「至此,已過數日,今日才將汪弓等人定罪,身為酈王,我難辭其咎。」
「以前身為郡主,在楊城胡作非為,對你們不住。」
「今日,我武梧桐,酈王府的主人,便用汪旁之子汪弓的血還你們一個公道!」
武梧桐一番話說完,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楊城百姓們,此時都是一陣沉默。
誰也沒想到,武梧桐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不能說讓他們多麼的感動,他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在他們的印象里,武梧桐確實是那個成天到晚只知道囂張跋扈的郡主。
可現在,武梧桐猶如變了個人一般。
他們多少有些不適應。
等到令牌被丟下的那一刻,劊子手摘掉插在汪弓衣襟里的斬殺牌,手起刀落,鋒利的大砍刀在陽光下閃耀出一道銀芒,伴隨著一道血劍濺起,汪弓的腦袋滾落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