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子等人這個時候都有些壓抑了。
他們真的很難相信,肖遙作為他們的大將軍,竟然會對他們說出這麼一番話,這要是放在以前的隊伍里,簡直就是要按擾亂軍心處置的,可現在肖遙就是他們的一把手。
「咱們都是爹生娘養的,像不怕死這樣的話,說說也就算了,心裡可千萬別這麼想,當然了,這要是大戰在即,誰敢投敵,我也不會輕饒了他!」肖遙哈哈笑道。
「肖將軍,這你就放心吧,這樣的事情,我們可做不出來,誰要是敢這麼做,我也不放過他!」
「就是!咱們無聲營的兵,只有戰死,沒有逃兵!」
肖遙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行了,時候不早了,咱們都回去睡覺吧!」又聊了半個小時,肖遙站起身說道。
等人都走光了之後,柳乘風才忍不住說道:「肖哥,你這都是聊的什麼啊?就不能聊點有用的事情嗎?」
肖遙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柳乘風,問道:「我說的,還不夠有用嗎?」
柳乘風哭笑不得,說道:「這都有什麼用啊?」
肖遙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你覺得最沒用的,恰恰就是最有用的,首先我得先讓他們意識到,其實我是一個有能耐的人,最起碼,不會將他們往死路上帶,有的時候,他們最需要的不是什麼加官進爵,榮華富貴,而是平平安安活著,還能和家人團聚。」
柳乘風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肖遙說完這些之後也沒想著能夠讓柳乘風立刻明白。
這傢伙只要別那麼著急,肖遙就已經非常滿意了。
「有些事情,是可以著急的,但是有些事情,太過於著急了,反而顯得吃相太難看了,永遠不要將別人當成傻子,否則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更何況這還是和別人的交往,最重要的就是循序漸進。」肖遙正色說道。
柳乘風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肖哥我都記住了。」
肖遙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說道:「咱們也該睡覺了。」
柳乘風鬱悶了一會,問道:「那肖哥,咱們到底要在這待到什麼時候啊?」
肖遙一邊上了床拉開被子,一邊轉過臉看著柳乘風,說道:「這個問題你別問我啊,即便你問我,我也不可能給你答案,反正我也不知道。」
說到這,肖遙又扔了個盆給柳乘風:「先別說這些了,當下你的任務是,打水去!」
柳乘風:「……」雖然心裡鬱悶不已,可他還是接過盆,打水去了。
在柳乘風出去打誰的時候,肖遙先躺在床上,眯著眼睛,思索著之前說的話。
「現在,還需要一些突發狀況,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想要順勢發生,有些難,那麼,就只能製造一些了……」肖遙眯著眼睛,想到這些,忽然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