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將軍,我明白了。」曾揮深吸了口氣,說道,「末將願效犬馬之勞!」
肖遙伸出手,在曾揮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暫時,還不需要你站出來,只是我希望,等到那一天,我真的站在皇城外了,身後有你們。」
說到這裡,肖遙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你們將這個消息傳下去吧,也告訴無聲營的兄弟們,我們不需要他們出手,只是需要他們跟著我走一趟,如果又不願意的,也不勉強,可以在營地等著我。」
「……」梁大膽小聲說道,「肖將軍,這麼說,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肖遙笑著說道:「我寧願跟在我身後的只有十人,只要他們赤膽忠心。」
「肖將軍,我明白了,我這就將消息傳下去。」
晚上,肖遙就在無聲營營地里休息。
等到只有肖遙和柳乘風的時候,柳乘風問道:「肖哥,咱們這一次去龍山道,做什麼?」
「想辦法和東陽王結盟。」肖遙說道。
「既然是這樣,為什麼非得帶著無聲營的人呢?」柳乘風問道。
「我要告訴東陽王,這從其他藩王手底下抽調的士卒,酈王府都能調動了,更不要說其餘五萬人。」肖遙說道。
柳乘風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你覺得,明天無聲營有多少人願意跟著我去?」肖遙問道。
「不到兩萬。」柳乘風有一說一道。
「不,是不到一萬。」肖遙眯著眼睛說道。
柳乘風苦笑著說:「如此說來,肖哥,我倒是比你樂觀一些了。」
肖遙聳了聳肩膀,說道:「這也沒什麼樂觀不樂觀的,有一說一嘛!在我看來,能有一萬人就非常不錯了。」
柳乘風說道:「不過,暗影的人,我相信都是能調動的。我有這一份自信。」
肖遙看了眼柳乘風,眼神有些詫異。
柳乘風不樂意說道:「怎麼啊,肖哥,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肖遙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是真的,我只是有些詫異,你小子以前也沒接觸過軍營,怎麼就有這樣的信心呢?」
「哈,洗腦嘛!」柳乘風說道,「做些事情,製造一些小麻煩,這都是和你學的。」
肖遙哭笑不得。
自己身上的優點,這小子都不學,不好的,倒是都被他學會了。
過了一會,柳乘風忽然說道:「肖哥,明天,我就不去了。」
肖遙一愣,點了點頭。
「我要回家一趟。」柳乘風說道。
肖遙再次點頭。
柳乘風沉不住氣了,問道:「肖哥,你就不好奇,我回去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