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老者問道。
肖遙笑著說道:「您覺得有道理便有道理,並不需要我去認同。」
「那就是覺得我是一派胡言了。」老者笑著說道。
肖遙心想,這倒也是個明白人。
「你知道徐素冠嗎?」老者繼續問道。
「知道,生而佛陀。」肖遙說道。
「是啊,你說,為什麼有些人命就那麼好,生下來就是佛陀身呢?」老者笑著問道,「靈武世界有多少修仙者?他們付出一切,也不可能有徐素冠現在的成就,難道這真的公平嗎?」
肖遙好奇問道:「為什麼一定要公平呢?」
「嗯?」老者微微一愣。
「公平未必是什麼好事,若是凡事都要講一個公平的話,這個世界未必會有多麼的美好。」肖遙坦然道,「其實有些看似不公平的東西,也未必就真的不公平,碧如,有些人生下來就是皇子,可等到太子登基後,有多少皇子死於非命,又有多少,被流放千里?」
老者眯了眯眼睛,說道:「這樣的想法,倒也沒什麼錯。」
「我不想那些,在我的世界裡,沒有什麼能和家人相聚一堂更好的事情了。」肖遙抬起腦袋看著山路說道。
等到了山頂,老者停了下來,看著肖遙,說道:「你上山,可有所求?」
「沒有。」肖遙說道,「我不求佛,不求神,因為他們幫不到我,最後能幫我的只有自己,求人不如求己。」
「哈哈,有意思。」老者笑了一聲,轉身離去。
肖遙看著老者的背影,笑了一聲。
他覺得,這個老者更有意思。
這時候,一隻手忽然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下。
肖遙轉過臉便看到了徐素冠。
「來了?」徐素冠問道。
肖遙點了點頭:「你知道我要來?」
「之前預感到了一些,所以就出來等等了。」徐素冠笑著說道。
肖遙四下望了望,說道:「這到處都是你,你就這麼走出來,不怕被纏住?」
「哈哈,以後多來幾次南魯山,你就知道,不會有人纏著我了。」徐素冠笑著說道。
「為什麼?」
「因為不管別人問我什麼,我都閉口不言,時間久了,他們也知道徐素冠雖然生而佛陀,卻愛修閉口禪,索性就不搭理我了。」徐素冠說到這,也嘆了口氣,道,「其實這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我師父說,我耳根子軟,若是開了口,便不容易停下來,既然是這樣,還不如什麼都別說,哪怕說的都對,也不一定會幫到別人。」
肖遙點了點頭,說道:「你師父的話,都是大學問。」
「之前那老者,和你一起上山的?」徐素冠又問道。
「嗯。」肖遙說道,「總覺得他不簡單。」
「靈武世界第一儒。」徐素冠說道,「即將成就儒將之身。」
「儒將?」肖遙一愣。
「以儒入道,昨日手捧聖賢書肉體凡胎,明日或許就鑄就無上儒將之身,沒有具體修為,可成就天人,可飛升入仙門,一日通,萬法皆通。」徐素冠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