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說,這好好的,為什麼非得打仗呢?」女人嘆了口氣說道,「我家男人,就是因為打仗死了。」
「你家男人也是當兵了?」肖遙問道。
「哈,差不多吧!」女人含糊其辭說道。
肖遙覺得,最後的答案肯定和自己的想法有些出入,可對方也沒打算說,肖遙就懶得問了,如果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話,最後即便對方給了答案,真實性也沒有辦法得到確定。
「公子,你來到北楚,是要去哪啊?」女人繼續問道。
「北楚天壑。」肖遙說道。
「北楚天壑?」女人臉上的表情顯然發生了變化,吃驚道,「為什麼要去那個地方啊?」
「哈哈,聽說那裡挺神秘的,我這個人呢,就對神秘的東西感興趣。」肖遙說道。
「也是,公子器宇軒昂,氣度不凡,不愁吃不愁穿,自然會對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感興趣,哪像我們,對於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而言,能吃得飽穿的暖,好生活著,便是極好的了……」女人嘆了口氣說道。
肖遙不動神色,點了點頭,也不會回答。
「公子,先不說了,我也得去忙了。」女人說話站起身,等肖遙點了點頭後,便轉身離去了。大概是她覺得肖遙並不是很想聊天。
等填飽了肚子,肖遙站起身,也上了樓。
在進門的時候,肖遙忽然看了眼對面的屋子。
「原來這間客棧並不單單只有我一個客人啊。」肖遙笑了一聲,在對面這間屋子裡,竟然還有一個修煉者,更讓肖遙感到吃驚的是,對方竟然還是個一重高手。
雖然說一重高手也不算稀奇,可也不是隨處可見的。
不過,這和肖遙也沒什麼關係,他推開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裡,洗漱一番後,便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等到了半天,肖遙忽然睜開了眼睛,他清清楚楚聽到,門被人緩緩推開的聲音。
「來了嗎?」肖遙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微笑,他眯了下眼睛,能感覺到一道燭光正在慢慢靠近,聽著腳步聲,似乎是有兩個人。
老實說,之前那老闆娘非得和肖遙聊天的時候,就已經讓他意識到不對勁了。
更讓肖遙感到古怪的時候,對方聊天的話題,似乎永遠都是想要弄清楚一個事實——肖遙到底是不是個公子哥。
所以對方不管問什麼,他的態度都是不置可否,儘可能給對方一個想像空間。
他就是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那腳步聲,慢慢靠近,那兩人也就在床邊了。
「搜搜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吧。」一個聲音說道。
聽著聲音,閉著眼睛也能知道就是之前和肖遙坐著聊天的那個女掌柜了。
「啊!姐,那不會把他弄醒嗎?「一個男人小聲說道。
肖遙想著,大概就是樓下之前還在擦桌子的店小二了。
「怕什麼?那一罈子酒,都被這傢伙一個人喝光了,即便他沒有喝醉,可睡覺也是睡得很沉的,這麼點常識你都不知道嗎?」女人冷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