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如果非要這麼做,我也沒有辦法的。」
「我只是覺得,我們的背後,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武梧桐深吸了口氣,說道,「有孟凱強以前的部下,也有無聲營剩下的兩萬人,還有北麓幾千萬黎明百姓,他們都在盯著我們,我們要是真的太過於理智了,你讓他們怎麼想?你去和孟凱強的部下說,和無聲營的兩萬士卒說,和黎明百姓說,你能站在他們的面前,挺直了腰杆子,板著臉將你之前對我說的話,重複一遍給他們聽嗎?」
當武梧桐說完之後,王文閣也沒有立刻去回答。
他非常認真的想了想,並且假設了一下環境,最後無奈搖頭。
他總覺得,如果真的是在那樣的環境下,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看到王文閣搖頭,武梧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繼續轉過臉眺望著遠方,王文閣站在她的身後,靜靜看著。過了一會,王文閣噗嗤笑了出來。
武梧桐好奇瞥了他一眼。
王文閣咳嗽了一聲,笑著說:「王爺真的適合當皇帝。」
武梧桐哭笑不得,問道:「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就是這麼覺得,如果武立和我說話的時候,出發點和王爺一樣,我也不會來楊城了,總覺得,您這樣的人,似乎就該做皇帝。」
武梧桐白了他一眼,也沒說話了。
北麓百姓,議論紛紛。
墓碑,還在立著。
上面有武梧桐的名字,有趙丹玄的名字,有孟凱強的名字,還有肖遙柳乘風等人的名字。
甚至,武立的名字都加了上去。
武梧桐說,死在這一場戰爭中的人,都該死後有碑。
不管是酈王府的人,還是皇城的人。
都該有碑。
那一天,數千皇城士卒,舉兵赴楊城。
浩浩蕩蕩,一往無前。
也是那一天,那些皇城士卒,從此改姓酈王府。
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要說趙丹玄王文閣宋雨軒了,即便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肖遙,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對於酈王府而言,肯定是一件好事。
可是,他們的出發點並不是這樣啊!
當肖遙聽聞這一消息的時候,只是付之一笑。
接著,輕描淡寫的說:「真的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我們呢……這天下呀,還是人多,人嘛!都得有情有義——你說,這樣的北麓,是孟凱強想要看到的嗎?」
柳乘風沒有作答,只是安安靜靜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