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真的沒有這樣的能耐嗎?太平城的那位,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肖遙,對於千里之外的那位是如何的心理歷程自然是毫不了解的,也一點都不關心,反正和自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時間一天天過去,宋清文和死逢生等人,還窩在地道里,只是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算是徹底的彈盡糧絕了。這幾天,死逢生也沒少埋怨宋清文,或許在此之前,他對宋清文的印象還是挺好的,但是人長期處於這種憋屈和壓抑的環境下,要說心理上一點變化都沒有也是不可能的,他甚至都想過要不要掐死提出地道戰的宋清文,若不是想到自己的實力在對方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或許他真的會這麼做……
這就是現在最尷尬的地方了。
宋清文苦思冥想,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以至於讓所有人都跟著自己陷入了這種被動挨打的局勢。
只是,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出一個答案。
「死城主,我知道你心裡埋怨我,嘴上也沒少說,只是現在埋怨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宋清文眼神複雜,看著死逢生,說道,「當務之急,咱們必須得出去了。」
死逢生冷哼了一聲,反問道:「那你告訴我,我們怎麼出去?」
他覺得,宋清文現在簡直就是在說笑話。
如果能夠出去的話,他們早就出去了,又何必還在地道里憋屈這麼長的時間,現在擺在他們面前最大的問題,不就是出不去嗎?
不是不願意想辦法,而是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辦法好不好?
「沖!」宋清文咬著牙說道,「能出去多少是多少。」
「即便真的有一些出去了,恐怕,還會死吧?」死逢生說道。
宋清文眼神一暗。
這些事情,一個三歲稚童都能想到,他又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只是現在,都已經彈盡糧絕了,先前存放在地道里的水和糧食已經徹底用完了。
總不能餓死在這裡吧?
「死城主,要麼,戰死,要麼,渴死,餓死,你怎麼選?」宋清文盯著死逢生問道。
死逢生無言以對了。
宋清文的這一番話,總算是說到了點子上。
確實,結果,其實已經毋庸置疑了。
擺在他們面前的,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能否選擇的,只是一個死法而已。
這麼說,有些悲哀,可事實就是這麼悲哀。
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肖遙又出招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細心觀察,肖遙也意識到,死逢生等人可能已經按捺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