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笑著說道:「柳叔,我明白了,咱們一起去便是。」
「既然你們都要去,那我也去了。」梁大膽湊到跟前說道。
肖遙看了他一眼,也點了點頭。
五千無聲營士卒,被肖遙帶領著,朝著北門關趕去。
這一次,無聲營士卒們慷慨激昂,熱血沸騰。
他們並不擔心自己會不會就此回不來了。
即便真的回不來了,又能如何呢?
戰死沙場,死得其所!
這就是無聲營所有士卒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在姜國時候,因為地道戰,肖遙將那些府軍困住,最後勸降。
那也只能是府軍。
換做無聲營,他們絕對不會投降。
這就是肖遙對無聲營的了解和信任,隊伍里的風氣不一樣。
當肖遙帶著兵馬出關的時候,武梧桐就站在城樓上看著他們遠去。
趙丹玄咳嗽了一聲,站在武梧桐的身後,小聲說道:「酈王,現在去北門關,並不明智,即便獲得了最後的勝利其實也不能改變什麼,都沒有辦法決定戰爭的走向,我依然堅持我之前的想法,將肖遙等人攔下來。另外,讓肖遙如此輕易調動無聲營並不是什麼好事,甚至他都沒有將這件事情和您說過,這也是對酈王府的不尊重……我知道您和肖遙之間感情好,可是,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開頭。」
武梧桐一直沒有說話。
趙丹玄說的累了,得不到武梧桐的回應,也就閉嘴了。
王文閣只是笑著。
趙丹玄瞪了眼王文閣。
王文閣一攤手,說道:「老趙,您瞪我也沒用啊,其實我的想法和你一樣,但是我不願意這麼說,我總覺得,這樣說太不近乎人情了,事實證明,在理智上,您比我要強一些,可是,您越是這樣,酈王越是不喜歡你,如果沒有肖遙,就沒有現在的無聲營,如果無聲營的士卒們,連肖遙的話都不聽——我覺得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趙丹玄氣得不行,壓低了嗓子,像是怕擾到武梧桐一般,對王文閣說:「你這是胡攪蠻纏,無聲營是北麓的士卒,是酈王府的士卒,不是他肖遙的士卒!而且,誰說沒有肖遙,就沒有無聲營的?」
王文閣沉默了一會,說:「我說的,酈王說的,無聲營的士卒們說的,北麓百姓大多也是這麼說的——您覺得夠嗎?」
趙丹玄不說話了。
王文閣嘆了口氣,拍了拍趙丹玄的肩膀,說道:「老趙啊,你這個脾氣真的得改一改,別總是將肖遙當成假想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