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次肖遙的做法,有些作死,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真的很想往絕路上走啊!那麼缺心眼的事情他怎麼會做呢?
「大哥,我先走了啊!」肖遙說道。
那個男人看著肖遙,楞了一下,說道:「那你還回來嗎?」
肖遙哭笑不得,說道:「我回來幹啥?」
「和我聊聊天唄!你見多識廣,說的那些,都讓我受益匪淺呢!」男人乾巴巴說道。
肖遙笑了一聲,仰頭看了一會,說道:「如果我能回來的話,再和你說說北楚天壑,怎麼樣?」
男人一臉欣喜,使勁點頭。
肖遙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他也很惆悵啊。
什麼時候變得,想要活著回來,都沒有把握了?
他深吸了口氣,緩解了一下內心深處緊張的情緒。
不就是四個五重高手嗎?有什麼可怕的?
這一次自己之所以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想要尋找突破的契機,在葉聽潮那裡沒有找到,是因為葉聽潮本身對自己就沒有殺心,即便拼到了盡頭,可依然不會有太大的壓力,畢竟他本身便經歷過無數次的生與死,這一次,倒是一個好機會了,如果不能抓住這樣的機會,下一次想要突破,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敢於站出來面對。死了又如何?
在來到靈武世界的時候,什麼樣的結果,是他沒有考慮到的?
想到這些,他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渾身膽氣了。
肖遙繼續,一路前行,走了大概有三十里,肖遙覺得,之前自己所歇腳的那個村鎮,應該是安全了。
一旦爆發戰鬥,將會陷入一種不可控的局面,他並不想將太多的無辜卷進來。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可那個給自己水喝的男人,還纏著自己說外面的故事,那樣的人如果死了,就太可惜了。
該死的人,也到了。
肖遙坐在一塊石頭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有些不羈,可更多的也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
等待的過程中,是緊張的,但是真等看到了這四個傢伙,肖遙反而放鬆了下來。
「你們來了?」肖遙問了一句,雖然很多餘,可總覺得如果這樣的場合不說一些什麼,顯得太過於無趣了。
那四個人,倒是沒那麼多的廢話。
一個個看著肖遙,眼神冷森森的,仿佛獵人抓到了獵物一般。
當然了,從一開始,肖遙就沒將他們當成什麼獵人,倒是他們玩起貓捉老鼠的遊戲,樂此不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