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怎麼說?」其中一個說道。
另一個苦笑了一聲,無奈道:「該怎麼說就怎麼說,趙鐵牛的實力你我都不知道,絕對不是我們能夠攔住的,上面也一定能夠理解。」
「嗯,那就這樣吧。」
等兩人轉過身的那一刻,忽然身後襲來一陣寒風。
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一雙手,分別從他們的胸口穿過。
等到他們看清楚那張臉的時候,已經徹底失去呼吸了。
肖龍象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注視著趙鐵牛肖遙離開的方向。
原本緊繃的神經,倒是鬆懈了一些。
不久,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笑容。
「就知道這小子不可能冒險,還真是留了後手,沒想到趙鐵牛他也能請來,還真是有本事……」
如果肖遙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鬱悶的吐血。
他之前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死定了好不好?
他一定會告訴肖龍象,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麼牛.逼啊?我真的沒腦子的啊!
過了一會,肖龍象又嘆了口氣。
「緊趕慢趕,到底還是沒見一面,可惜了……」
昏迷狀態中,肖遙也不知道趙鐵牛到底要將自己帶到什麼地方,只是覺得自己一直都在顛簸著。
至於昏迷了多久,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完全沒有時間概念了,只是覺得,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路上。
昏迷狀態中,他也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只是每當他想要去細細感悟的時候,卻總覺得什麼都抓不住。
這種迷之狀態,其實肖遙都已經習慣了,他也非常明白,自己或許已經等到了所謂的契機,只要能抓住這一次的契機,或許就能一舉突破。
然而,這也只是想想而已,肖遙覺得,似乎總是缺了點什麼。
終於,他覺得自己被安頓好了,至於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倒是不知道,現在的他想要睜開眼睛都不可能了,只是恍惚間還有一些與外界的聯繫,也在恍惚中,仿佛聽到了一大篇一大篇的詩文,聽著非常拗口,生澀難懂,非常難以捉摸,只是總覺得這其中似乎蘊含著很多的含義。
終於,在他的耳邊,又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要用耳朵聽。」
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肖遙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用耳朵聽?那用什麼聽?
人長了耳朵,不就是聽東西的嗎?
很快,肖遙就明白了這一番話的意思,開始嘗試著用精神力去領悟那一大篇拗口的古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