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逸真的表情態度,讓姜國皇帝也嘆了口氣,知道這是徹底沒有機會了,最讓他感到抓狂的是,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輸在了什麼地方。
「好,皇帝不愧是皇帝,君無戲言,當真不是說說而已啊!」肖遙笑著說道。
「皇帝」這兩個字,從肖遙他們這樣的人口中說出來,當真是毫無敬畏之情啊!
肖遙剛才的那一番話,在姜國皇帝聽來,更像是一種對自己的嘲諷,不管對方有沒有這樣的意思,反正姜國皇帝聽著,結合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現在的處境,就是這麼回事了。
肖遙往後退了幾步,拱了拱手,說道:「既然咱們能這麼和諧的溝通好,多餘的話也就不需要多說了,若是有緣在這太平城外相見的話,我們坐下來喝頓酒吃頓飯,也是不錯的。」
姜國皇帝只能皮笑肉不笑點頭。
肖遙和趙鐵牛,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化作了一道虹光離去。
司空逸真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走到了姜國皇帝的跟前。
「我知道,你心裡對我肯定有些不滿。」
說到這裡,還沒有等姜國皇帝搖頭否決,司空逸真就擺了擺手,說道:「你也別說不是,這樣的話聽著太假,誰都不相信,我們都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反正從之前到現在你都沒太將自己的身份當回事,我也不打算非得將那些好聽的話掛在嘴邊了,肖遙的身份,對我而言可能有些特殊,如果這一次,一切都和我想像的那樣,順利進行的話,或許很快,肖遙就會成為我們玄劍宗最為特殊的人。」
姜國皇帝眉頭緊皺,有些聽不明白司空逸真這一番話的意思。
司空逸真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或許你現在還不明白,其實我的心裡也沒什麼定數,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你那個兒子,我的小弟子,或許也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了。」
姜國皇帝點了點頭,只是表情看著有些僵硬。
「行了,不管你到底是真明白了,還是敢怒不敢言,我都沒辦法和你解釋什麼了,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呢。」說完這句話,司空逸真也化作了一道虹光,瞬間消失。
偌大的廣場,現在只剩下姜國皇帝一人站著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被罩住的燭火微微搖曳著,全部照在了他的身上,也照出了他此時近乎於猙獰的表情,過了一會,他忽然怒吼了一聲,猶如一隻癲狂的猛獸。
他怒!
怒到了極點!
肖遙化作虹光走了。
趙鐵牛化作虹光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