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其實談不上對或者錯,但是有一些還要拖著自己老婆孩子一起給姜國府軍陪葬的,就著實讓人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了。
太平城裡的百姓,甚至都不知道紅牆內此時還在舉辦什麼登基儀式,如果他們知道的話,或許還會笑掉大牙,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這姜國的天下過幾天都不知道還是不是他們家的了,還討論著屁股底下的龍椅要給誰做呢,這難道不是一件特別逗.比的事情嗎?
其實準確的說這都不是逗.比了,簡直就是缺心眼。
普通百姓不知道,但是並不意味著,肖遙他們也不知道。
「肖哥,你說皇城那邊的人,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啊?這國都要沒了,還想著皇位呢?」柳乘風好奇問道。
肖遙看了眼柳乘風,笑著說道:「你真的以為那個九皇子很想做這個皇帝嗎?」
「難道不是嘛?」柳乘風說道,「之前不是也說了,這一次可是那個九皇子主動要求的。」
李雄杉笑了一聲,說道:「其實,這個皇位,還真不是那麼回事,現在整個姜國,誰都可以走,唯獨皇帝不能跑,你說說,那個九皇子願意做這個皇帝嗎?他想要這個皇位,無非是覺得自己願意和姜國死在一起,想要放走那個老傢伙而已。」
聽完了李雄杉的話,柳乘風倒是明白了過來,苦笑了一聲,說道:「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挺佩服那個九皇子的了,最起碼,作為一個兒子,他是合格的。」
「作為姜國府軍的一員,他也是合格的,只是作為皇帝他定然不是合格的了,因為他會成為姜國府軍的亡國之君。」李雄杉說道。
「我不這麼覺得。」肖遙忽然開口說道。
李雄杉和柳乘風的目光也都落到了肖遙的身上,對於肖遙剛才說的話,他們還是有些不理解的。
肖遙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事實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也不確定,但是我總覺得那個九皇子應該能帶給我們一些驚喜吧。」
「驚喜?難不成他準備花式送人頭?」柳乘風哈哈笑道。
花式送人頭這五個字還是他跟在肖遙屁股後面學會的。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肖遙竟然一語成讖了。
當他們得知那個九皇子竟然決定御駕親征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臥槽,這還真是花式送人頭啊!
就現在這樣的局勢,選擇用這樣的方式硬碰硬,不是找死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