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肖遙想要說話,柳乘風趕緊繼續說道:「你要是想要罵我,那就罵吧,反正我也不怕,我這只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也不是我對自己缺乏自信,而是事實如此,就好比你非得讓我上天擒神仙,我沒那個本事啊!怎麼自信呢?」
肖遙嘴角抽搐了一下,無言以對。
邊上的趙鐵牛也聽樂了,拍了拍柳乘風的肩膀說道:「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將自己沒本事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柳乘風擺了擺腦袋,典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肖遙看了眼王文閣,說道:「這麼看的話,你來的還真是時候了。」
王文閣嘿嘿笑道:「其實,這還真是個麻煩活,需要浪費很多時間,如果是別的地方,比如說北麓,並不是很複雜,因為一開始就已經有了雛形,可是姜國這邊不一樣,完全沒有雛形,做什麼,都得一步步來。」
說到這裡,王文閣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猛虎軍裡面實在是太亂了,先不說他們大部分以前都是馬賊,而且內部還有錯綜複雜的勢力分布,那些馬賊頭子入伍的時候,都拉上了自己以前的兄弟,一個個都是鐵板一塊,很難將其搗碎。」
「聽你這麼說,顯然是有了眉頭啊!」肖遙說道。
王文閣的聰明,在北麓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不要說北麓了,即便是別的地方,提起北麓王文閣,也都是豎起大拇指。
肖遙說完,王文閣就哈哈笑了起來,說道:「這一路上,我就琢磨這個了,首先就是離間,比如,那些人中,大當家的做四品官,二當家的就做三品,當然了,也不能都這麼做,否則,就太過於明顯了,那些馬賊雖然都是武夫,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中就沒有白紙扇,也不能真的將他們當成傻子,這還只是一個想法,具體怎麼實施,得從長計議,其次,就是吸納前朝的文臣武將,當然了,要將他們儘可能的邊緣化,可其中有一部分,還是需要重用的,名單我都已經列好了,他們一開始或許會受到排擠,但是我名單上的那些人,都是有腦子的,他們會幫我們想辦法,怎麼對付那些馬賊。」
說到最後,王文閣又感慨了一句:「我始終覺得,武夫固然可怕,但是在廟堂之上,十個武夫,也抵不過一個活絡的文臣,廟堂之道很是玄妙啊!」
肖遙笑了一聲,其實不要說是靈武世界了,就是他之前身處的那個世界,也是這麼回事。
「行吧,有你來了,我就放心了,正好我也打算離開姜國呢。」肖遙說道。
聽肖遙這麼一說,王文閣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肖哥,你這是打算撤了?」王文閣抓狂道,「我來這邊就圖個能和你並肩作戰,然而,我才來,你就要走了?」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也不是這麼回事,其實即便你不來的話,我也打算走了,反正姜國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了。」
王文閣一陣腦殼疼。
肖遙繼續說道:「你來了,也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哈哈,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最起碼我現在離開姜國也能放心許多,柳乘風這小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柳乘風吐槽道:「你說就說,非得拉上我幹什麼?」
肖遙瞥了眼柳乘風,問道:「不行?」
「行行行。」柳乘風強忍住委屈,「打不過你,我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