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龍象往前走了一步,轉過臉,注視著忽然出現的那一隻天眼。
一人一天道,怒目相向。
肖龍象大手一揮,周圍靈氣在此瘋狂運轉,如海上狂濤,狂涌不止。
「給我進去!」肖龍象一字一句,出口成讖。
他的手,像是將這天與地給托開一般。
肖遙立刻感受到北峰之內被壓縮在一起的精純靈氣,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朝著自己的體內灌注著。
周圍的樹葉花草,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
在肖龍象的世界裡,什麼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都是放棄。
這就是他的世界。
他說了算!
肖遙緊緊閉上眼睛,任憑著那些靈氣,在自己的體內竄動著。
其實他也不知道,肖龍象做出這些,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他總覺得,肖龍象將北峰氣運灌注到他體內的方式,和徐素冠有一些不一樣。
雖然小和尚當初是怎麼做的,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總覺得,以小和尚的性格,肯定做不出這麼強硬的事情,更不可能和這個世界的天道為敵,說到底,還是因為肖龍象和肖遙有一些相似,有很大的共同點。
他們從來沒將這個世界的天道諸仙放在眼裡。
他們對這個世界,始終是沒有什麼敬畏之心的。
「肖遙,屏氣凝神,將體內靈氣煉化,接下來,還有一頓大餐呢!」肖龍象哈哈笑道。
肖遙點了點頭,並沒有睜開眼睛。
也就是肖遙和肖龍象兩父子煉化北峰氣運的時候,北峰南側,趙國皇城大殿內,趙巍峨忽然拍案而起,將還在下面的文武百官嚇了一跳。
他迅速站起身,繞開面前桌子,下了台階,衝到大殿門口。
大殿坐南朝北,他便注視著北峰。
過了許久,他哈哈大笑起來。
「肖龍象啊肖龍象,你憑什麼敢?」
「佛家金蟬寺徐素冠,以一顆佛心,超度桃花島生機,敢轉移氣運。」
「許狂歌能入仙門,以半寸仙力,海納百川。」
「你一個武人,一介武夫,憑什麼敢與這天道叫板,憑什麼就敢與大道奪食?」
他臉色一冷,語氣低沉,重重說道:「肖龍象,你配嗎?!」
大秦王朝,一個穿著白衣男人,將剛脫下的龍袍扔至一邊。
他轉過身,坐在一張椅子上,笑著。
「過了今日,你還敢與我一戰嗎?」
「以一重修為,換取北峰氣運,當真糊塗了?」
「我要這天下,你敢阻我?這天,怕都不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