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拿出生命去崇拜。
肖龍象活到了現在,可哪一場大型戰役,是肖龍象不在場的?
活下來的時候,是誰殺得敵最多?
肖龍象!
這樣的將領,誰敢在背地裡罵一句的話,恐怕不需要上面吩咐,普通士卒就是冒著殘殺袍澤的罪名,也要將其五馬分屍,然後將他的腦袋掛在城頭,看看一代戰神肖龍象不管遭遇什麼樣的強敵,何曾往後退過一步。
李窮以前總想著進龍象軍,現在沒這個想法了。
或者說,是沒這個機會了。
「百姓都被送走了嗎?」李窮轉過臉,對站在他身邊的一個白臉小生問了一句。
「都撤走了,連夜送走的,現在應該已經出了五十里外。」那白臉小生輕聲說道。
李窮微笑著點了點頭。
「都尉,若是我們現在退守,其實並不為過。」白臉小生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
「哦。」李窮笑了一聲,說道,「別人那我都不知道,但是在清秋王朝,還未曾往後退過一步。」
他將掛在架子上的鐵盔戴在頭上,轉過臉,看了眼白臉小生,說道:「我清秋王朝,只有失城,沒有棄城,死,也得死在清秋王朝的土地上,最起碼在我閉上眼睛的時候,大秦王朝和趙國的那些狗東西們,還沒踏入我清秋王朝土地半寸。」
「死了,還是失守了。」白臉小生無奈說道。
他也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說這樣的話非常不合適,他只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李窮,這樣的選擇,是多麼的不明智。
李窮笑了一聲,說道:「那時候我都死了,也看不見了,還擔心這個做什麼?」
白臉小生終於忍不住情緒,跪在了地上。
「少年,您入伍之時,老爺便派我前往軍營之中,就是時刻盯緊少爺,您這是何必啊!」
「起來。」李窮淡然說道。
「我不!除非少爺答應和奴才一起回去!」白臉小生倒是滿臉倔強。
李窮走到他的跟前,也沒打算伸出手將他扶起來。
「其實我從來都沒將你當成我的奴才,你是我的謀士,雖然——我這個身份還不配有什麼謀士,當初我爹不就是覺得你天資卓越,而且有謀士目光嗎?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覺得,我爹說的不錯,看人也很準,不過他唯獨沒看準一件事情。」
李窮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
「他一定沒想到,我當初來從戎,並不是胡鬧,也不是賭氣,或許一開始是,最起碼現在,我的根在這裡。」
「讓我丟棄城外數千弟兄隨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