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難受,賊難受,走到桌子前,端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壓了下去,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過了一會,忽然聽到了整齊有序的腳步聲。
他走出屋子,也順勢走上了城樓。
在城樓之下,立有兩千龍象軍。
皆披甲。
「咋的,想要攻上來啊?」肖遙笑罵了一句。
其中一個副尉,往前走了幾步,衝著還站在城樓上眺望著的肖遙,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兩千龍象軍,請肖將軍審閱!」
肖遙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說話。
兩千人齊聲喝:「請肖將軍審閱!」
「現在我不是肖公子了,是肖將軍了啊?」肖遙哈哈笑道,「我這算不算是征服你們了?」
立於城樓下的兩千士卒,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肖遙擺了擺手,說道:「該幹啥幹啥去,別搞什麼形式主義啊!」
眾人還是一動未動。
「進來,將鴛鴦城所有烈酒搬出來,與我共飲!」
一群人歡呼大笑,雀躍而來。
肖遙轉過身,就吐了一口血,臉色更加蒼白。
抬起腦袋,就看到了蘇長留。
「這才剛醒過來,就瞎咋呼了?」蘇長留冷著臉問了一句。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蘇長留,請注意你和你們宗主說話的態度。」
蘇長留氣笑了,說道:「我還真是由衷的佩服你啊,體內氣息紊亂到什麼程度了,還有心思在我面前裝呢?」
肖遙收斂起了笑容。
正如蘇長留說的那樣,現在肖遙的身體情況很糟糕。
雖然他讓白鷺飛那個傢伙從這個世界上徹底隕落了,可白鷺飛那個混蛋卻在垂死之際,將體內氣機全部灌注肖遙的體內,七重高手的氣機可不是開玩笑的,現在還在肖遙的身體裡翻江倒海,想要平息下來異常困難,索性他先穩定了自己體內的劍氣和靈氣。
現在,哪怕是個金丹期的修仙者,想要斬殺肖遙,都不是什麼難事了。
「你現在這個情況,想要解決,挺難得。」蘇長留摸著下巴說道。
肖遙沒好氣道:「這個我自己不知道?」
「但是,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蘇長留又說。
肖遙這才眼睛一亮,看著蘇長留,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