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也要死在這江湖裡,其實這就是徐前的想法,沒有多麼波瀾壯闊。
「行吧。」肖遙說道,「我忽然覺得,我還是有些小看你了。」
徐前笑了一聲,翻開扣在托盤裡的瓷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
大概是之前說的太多了,浪費了太多的口水。
「我知道我的想法你很難理解,其實真正能理解我的人很少很少,我爹都覺得我每天都是在瞎胡鬧,但是這又怎麼樣呢?」徐前說道,「夢嘛!到底做了什麼,只有自己知道,對吧?」
肖遙點頭。
他覺得,這應該是自己認識徐前這麼長時間,這小子說的最有道理的一句話了,其實道理非常簡單,但是真正想要領悟,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非得說徐前身上有什麼優點的話,肖遙暫時發現的,就是想法比較豁達了。
這是一個為自己活的人,其實,這就是最難得的事情了。
「行了,反正該提醒你的,我都已經提醒過了啊!你自己小心點吧。」徐前說道。
肖遙點了點頭。
「對了,你能看出來,我們四個人當中,誰的修為最高嗎?」徐前忽然問道。
肖遙想了想,苦笑著搖了搖頭,因為壓制了體內的靈氣,導致現在他連凝丹期修仙者的修為都看不見明白。
「哈哈哈,那我告訴你啊,我們當中修為最高的,就是李斧了,他現在可是一重高手,你覺得,這一次他算不算年輕人中的拔尖?」徐前說道。
肖遙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大秦王朝的軒轅輕寒也會來,那個女人,很不簡單的。」肖遙說道。
「那倒也是。」徐前也沒多問什麼,顯然對軒轅輕寒還是比較了解的。
肖遙笑著說道:「不過,李斧能在這個年紀,就有一重高手的修為,已經非常不錯了,為什麼還要來武道大會呢?如果真……」
後面的話肖遙沒說完,總覺得有些不吉利。
徐前倒是沒那麼多的顧慮,一方面是因為他的性格,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和李斧從小一起長大,兩人的關係非常要好,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如果真折在這了怎麼辦對吧?其實啊,李斧壓根就不怕死。」徐前說道。
「嗯?」肖遙略感好奇。
「也不能說他不怕死,畢竟我始終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真不怕死的人,哦對,這話也是肖遙以前說的,哈哈,我今天就借來用一下,相比較於死亡而言,他更怕被人瞧不起。」徐前搖了搖腦袋,說道,「這些,說起來就太複雜了,反正李斧這一次來到南楚,就是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
肖遙點了點頭。
「而且,他和我一樣,都喜歡劉玲。」徐前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