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打了個寒噤。
一想到自己會被一大群男人給榨乾,就讓他有一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哎,方海,你說你之前低調一些多好啊!」李冉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一開始,她對肖遙也沒什麼好感,但是大家從北麓,一直到武道大會,經歷了不短時間,也聊了那麼多,她也不願意看到肖遙會在武道大會這裡摔跟頭。
肖遙笑了一聲,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暫時還是不需要擔心這些的。」
說完這些,他又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於淡定,可能有些太突兀,又笑著說道:「再說了,反正,他們也不敢在武道大會的時候對我做些什麼不是?」
「那可不一定。」石牛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從來不覺得,他們那些人是什么正人君子,反而一個個都是偽君子。」
這是石牛到現在說的第一句話。
這句話說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肖遙挑了挑眉頭,說道:「為什麼這麼認為?」
「沒什麼。」石牛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覺得人心叵測,還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他們即便不敢明著對你做些什麼,但是未必就不會給你下絆子。」
肖遙「嗯」了一聲,說道:「謝謝你了。」
石牛輕輕點了點頭,又恢復了之前默不作聲的狀態,肖遙倒是想到了兩個字可以非常形容石牛的性格——高冷。
「對了,你之前說,方海的這個玉葫蘆是好東西,現在可以說了吧?」徐前問道。
「我只告訴他一個人。」石牛說道。
「咦?那如果我們都不在,你要搶走他的東西怎麼辦?」徐前說道。
肖遙笑罵道:「之前也沒見你這麼會防著別人。」
徐前嘿嘿笑道:「這不是吃一塹長一智嘛!」
然而,石牛聽了徐前的話之後,卻異常憤怒。
「我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他覺得,自己仿佛受到了很大的侮辱。
徐前被嚇了一跳,因為剛才石牛對他說話的時候,嗓門是在是太大了,仿佛,爆發出了很多怨氣一般。
肖遙咳嗽了一聲,說道:「徐前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這麼一說,你也別忘心裡去。」
石牛意識到自己之前有些失態,冷哼了一聲後,說道:「即便我真的想要搶他的東西,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你們不是劍士,就感應不到他體內的洶湧劍氣嗎?」
「你是說,方海很厲害?」徐前好奇問道。
「看來,你們關係也沒那麼好,我就更加不能當著你們的面和他說了。」石牛說道。
肖遙對這個叫石牛的傢伙很感興趣。
看他做事和說話的風格,似乎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