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睡?」肖遙問道。
石牛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點了點頭。
肖遙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一夜沒睡,就是因為擔心我說的那些話?」
石牛又點了點頭。
肖遙覺得,這哥們的心理素質實在是太差了。
「我說真的啊,年輕人,你要是心態始終不知道調整一下的話,我覺得,你活不了多久了。」肖遙一邊開始穿衣服一邊說道。
石牛無奈說道:「你不懂。」
肖遙擺了擺手,說道:「我也不想懂,其實我要是早知道你心理素質這麼脆弱的話,之前也不會說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話了,哎,搞得我甚是愧疚啊!」
石牛還是沒說話。
肖遙一邊去漱口刷牙,一邊說道:「這麼說吧,你先說說,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因為他現在還刷著牙,嘴裡含著水,說出口的話聽著有些含糊,肖遙沒辦法還得重複一次,石牛這才聽懂。
「讓我寸步不離跟著你!」石牛說道。
肖遙刷好了牙,才回答石牛:「也行,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但是你打算跟我跟到什麼時候啊?」
「等我殺了那個人,或者,武道大會結束。」石牛說道。
「那我要是提前走了呢?」肖遙問道。
「那樣我自然不會跟著你了。」石牛說道。
肖遙笑了一聲:「行。」
等肖遙去徐前屋子裡串門的時候,徐前和李斧也都起床了,看到跟在肖遙身後的石牛,兩人都有些詫異。
「別好奇了,這哥們說了,接下來要給我做保鏢,寸步不離跟著我。」肖遙說道。
李斧和徐前臉色越發的古怪了。
這才一晚上的時間,肖遙就將石牛給收服了?
他們忍不住想著,昨天晚上,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想想就很刺激啊!
看到徐前臉上猥瑣的表情,肖遙氣得不行,說道:「你在想什麼?」
「你猜呀!」徐前眨巴眨巴眼睛。
李斧收拾好了衣服,說道:「我去看看冉冉。」
「是去看玲姐吧?」徐前笑眯眯說道。
李斧看了眼徐前,沒說話。
肖遙坐下來後看著他們兩個,問道:「我說你們也有些意思啊,喜歡一個姑娘,怎麼還能不打架呢?」
「為什麼喜歡一個姑娘,就得打架?」李斧問道。
肖遙對這個實心眼的漢子無語了。
反正在他理解,這是一件非常難以想像的事情。
石牛聽到這,也有些詫異,問道:「你們喜歡同一個姑娘?」
「是啊,怎麼了?」徐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