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是這樣,那你說,我應該讓誰去試探?」劉奕言重新坐了下來說道。
等劉奕言說出這麼一番話的時候,季亞輝才算是鬆了口氣,原本壓在胸口的那一塊大石頭,仿佛也被搬走了一般。
他下意識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我覺得,羅長老還是很適合的。」
「你是說羅以榮?」劉奕言問了一句。
季亞輝點了點頭。
「羅以榮現在應該是個三重高手,若是讓他去的話,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了。」劉奕言自言自語說道。
季亞輝使勁點頭,其實對他而言,到底是誰去也不是那麼重要,反正他自己是肯定不想去了,即便真的沒什麼危險他也不願意繼續去招惹那個年輕人,倒不是說對方的實力多麼的強大,他總覺得即便自己真的不是對方的對手,想要直接逃走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他對自己還是有一丁點自信的,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他對肖遙的實力並不是那麼的了解,如果他真的足夠了解,現在肯定還會有這樣的信心了。
他覺得,那個年輕人真正可怕的不是實力,而是心機,之前他去試探對方的實力,發現對方似乎連一重高手的修為都沒有,可現在看來,這完完全全就是在扯淡,以對方的實力,最起碼也是足以與一重高手後期的修仙者相媲美了,之前展露出來的實力也不過只是一個幌子而已,故意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產生無解,否則的話,今天那小子的對手,最起碼也是個二重高手了,哪怕將軒轅輕寒排給他,都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說是隨機,可哪有真正的隨機呢?
哪怕是所謂的那妙不可言的緣分,不都是老天爺安排的嗎?
所以經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老實說,在季亞輝的心裡簡直都已經開始對肖遙產生心理陰影了,特麼的,誰樂意和那個傢伙打交道誰去,反正老子是不去了……
「這樣吧,你現在就去將羅以榮叫來。」劉奕言說道。
「是,副會長。」季亞輝趕緊轉過身,走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之後,他才擦掉了自己嘴角的血跡。
沒多久,羅以榮也就來了。
其實在路上,季亞輝已經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並且向羅以榮道了歉,他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將羅以榮給推出來的,其實這件事情想要瞞住也是瞞不住的,既然是這樣,還不如自己先說出來,哪怕是被羅以榮惦記上了,也總比受到劉奕言的摧殘好,不管是對羅以榮還是對劉奕言,季亞輝覺得自己還都是比較了解的,從性格上說,羅以榮真的要比劉奕言要好相處很多了、
跟在劉奕言的後面,這些年來,季亞輝確實是占了不少便宜,但是俗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雖然劉奕言不是皇帝,但是,在武道大會裡面,他也是個不可招惹的人物,一旦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要與世長存了。
等見到劉奕言之後,還沒等對方開口,羅以榮便說道:「副會長,我等會就過去看看。」
「嗯。」劉奕言也沒有太過於驚訝,其實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他吩咐季亞輝去請別人,路上季亞輝一定要將目的告知於別人,這是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