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肖遙用銳利的眼神盯著,羅以榮也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真正讓他感到難以置信的是,他總覺得,現在自己感受到的壓力,比從劉奕言那裡感受到的壓力,還要真實,還要具有壓迫性。
他很好奇,難道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真的已經有了可以和劉奕言那個四重高手叫板的實力了?或許,還不止?
這讓他忽然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了,之前他覺得自己似乎已經開始有些了解面前的男人,現在卻又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麼強大?
方海……這個名字,似乎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可是一個年輕人能夠有現在的修為,又怎麼可能做到默默無聞呢?即便真的是他本心低調,不願爭奪什麼,可樹欲靜而風不止,未必是他想要籍籍無名,就能輕易做到的啊!
「這件事情,我確實不知情,劉奕言要是真的做了什麼,也不可能讓我全部知道,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會想到這些複雜的事情,再說了,當時被松下山的人那麼多,他也未必就能找到那個女孩,他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畢竟他也只是武道大會的副會長,在他的上面依然有人壓著他,即便他不擔心這些,也會擔心知道的人太多,他最後得到的就越少。」羅以榮只能根據自己的想法給肖遙解析一下,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至於等自己說完之後肖遙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就沒辦法了。
肖遙眼神微斂,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羅以榮只覺得他眼神深邃,足以包羅萬象,他都不敢去和肖遙對視,總覺得那一雙眸子,能夠將自己的靈魂都吸進去。
「行了,我知道了,希望是如此吧。」肖遙站起身。
「那,我回去怎麼交代?」羅以榮說道。
當他這麼說的時候,其實也是在向肖遙傳遞一個信號。
他想要告訴肖遙,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是願意站在肖遙這邊的。
肖遙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玩味,說道:「你回去就跟那個劉奕言說,我不管他是什麼人,什麼修為,最好不要招惹我,真把我惹生氣了,即便他是武道大會的副會長,我也將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羅以榮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這是叫板嗎?
這是向劉奕言叫板?羅以榮覺得,也不是那麼回事,畢竟現在的劉奕言也是武道大會的副會長,他總覺得肖遙的這句話還是向整個武道大會叫板,他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他們,即便是武道大會,他也沒有放在眼裡過。
等到肖遙離開之後,忽然襲來一陣冷風,讓還在呆滯狀態的羅以榮打了個寒噤。
他看著肖遙的背影,一陣唏噓。
「到底是真的能馬踏四方,還是年少輕狂呢?」他喃喃說道……
等肖遙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重新躺下,石牛忽然說道:「你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