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著急嗎?」軒轅輕寒笑道,「剛才不還說自己沒事嗎?」
「我記著上廁所不行?」肖遙說道。
軒轅輕寒臉一紅,罵了一句:「下流。」說完,真的讓開了。
肖遙很委屈。
特麼的,老子就是說了一句上廁所而已,這都下流了?
你這點是不是有些太低了?
不過,肖遙現在也沒心思搭理軒轅輕寒,女人心裡想的是什麼,他要是能知道,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其實回過神來想一想,他覺得,自己說完那句話之後,軒轅輕寒臉紅的原因,也只有一個。
這個女人的想法——很危險啊!
反正,非常不單純!
等到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肖遙立刻關上了房門。
之前瘋狂調動體內劍氣,在一招之內動用立劍式擊敗孔輝,卻刺激到了白鷺飛留在他體內的氣機。
此時,這股氣機正在肆意破壞他體內的劍氣。
「特麼的,這白鷺飛,還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啊!」肖遙罵了一句,這是真的死了,都不讓自己安寧。
其實,這也是因為自己太貪心了。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情況,都在他的可接受範圍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那股氣機直接壓下去。
盤腿,坐在床上,他嘗試著調動自己體內原本的氣機,想要將白鷺飛的氣機繼續壓下去,卻發現徒勞無功。
不過,這並沒有讓肖遙感到多麼的緊張,相反的,他還有些小激動,之前他想要調動氣機,都沒有辦法做到,內心如同死海一般,非常平靜,現在,總算是激起了一層浪花,到底是被這一層浪花淹死,還是乘浪而起,扶搖直上,一切都要看肖遙接下來到底能做些什麼了。
屋外,劉玲等人也都沒有離開,不過他們誰也沒有推開門走進去打擾肖遙,他們也都明白,肖遙現在的情況肯定非常複雜,最起碼不是他們能幫上忙的,這個時候走進去,或許還會擾亂肖遙,幫上倒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什麼都不做,默默守在門口就可以了。
「玲姐,你說,海哥這是什麼情況啊?之前明明是他欺負那個叫孔輝的傢伙,怎麼還把自己給玩成這樣了?」徐前問道。
劉玲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不知道,問我我就知道了?」
徐前趕緊賠著笑臉說道:「這不是因為在我心裡,我始終覺得你是無所不知的嗎?」
劉玲被徐前這麼一拍馬屁,都不好意思繼續吐槽他了。
石牛想了想,說道:「你們說,是不是因為這小子,用了什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禁術?」
「嗯?」徐前和劉玲的眼神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