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咱們打開這扇門,不就知道了?」肖遙笑了一聲。
等開了門之後,掃了一眼,肖遙恍然大悟。
在門外站著的十幾人,都是尋道宗的弟子,之前見過不少次了。
「大晚上的不睡覺,鬧騰什麼?」肖遙站在門口台階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問道。
「方海,你敢殺我尋道宗弟子,該死!」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怒目滿面。
肖遙嘆了口氣。
對方這一開口,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顯然,今天和自己交手的那個叫孔輝的傢伙,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
其實,這個都在肖遙之前的意料之中,否則他也不會在看到孔輝第一眼的時候就說一句可憐人。
不得不說,劉奕言這一招確實夠高,老狐狸,究竟是老狐狸。那對於肖遙而言,就是一個死局,輸也好贏也好,等待他的結果都不是什麼好事。
可肖遙既然想要和軒轅輕寒見面,就不可能輸給對方,而且即便他真的放水輸給了孔輝,也不意味著孔輝就不會死了。對方實力的忽然提升,原本就透露著一股邪性,而且,以劉奕言的性格,定然不會放心讓孔輝安全離開,否則事情一旦披露,哪怕他再有手段,逃過死罪,也不可能繼續擔任武道大會副會長一職。
「你們什麼意思啊?」徐前湊到跟前,與那些人瞪著眼珠子,說道,「你們是不是缺心眼?今天海哥和你們那個什麼孔輝,交手的時候你們沒看到嗎?我們下死手了嗎?」
「呵,交手之後,孔輝就忽然暴斃了,誰知道你們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那個站在最中間的人嚷道。
人家說的其實也挺有道理的。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肖遙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肖遙苦笑了一聲,一攤手,說道:「照這麼說的話,我還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呢。」
「廢話,你還想抵賴不成?」
肖遙逐漸收去臉上笑容,盯著說話的那個尋道宗弟子,問道:「我問你,之前武道大會的人有沒有單獨找過孔輝?」
那個弟子,頓時啞然失色。
這個他當然是知道的,畢竟那個時候他就站在邊上,還詢問了季亞輝一句,卻被噎了一下。
可是……他並沒有想過這件事情能和孔輝的暴斃存在什麼關聯啊!
不單單是他,任何人都不會覺得,孔輝的死,能和武道大會扯上什麼關係。
在所有人的眼裡,武道大會都是絕對公平公正的存在,斷然不可能做出什麼傷害年輕修仙者的事情,所以,他們只能將目光的焦點放在肖遙的身上。
至於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他們又怎麼會去多想呢?
「得罪不起人家武道大會的人,就來找我麻煩了是不?」肖遙冷笑著說道,「當真是好大的能耐啊,我若是真的想要殺了你們門派的那個弟子,在擂台上,你們覺得我做不到嗎?」
面對肖遙的這個問題,尋道宗眾人,忽然沒辦法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