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黑袍人問道。
徐前石牛肖遙都是滿臉茫然。
「大人,什麼怎麼回事啊?」徐前問道。
「你們好好的,洗什麼衣服?」其中一個黑袍人目光如刀,盯著他們問道。
石牛笑了一聲,說道:「大人,我們今天比鬥了一天,也站了一天,現在回來,洗個澡,洗一下衣服,不過分吧?」
「……」那兩個黑袍人對視一眼,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們都洗衣服了?」
「是啊。」石牛說道。
黑袍人搖了搖腦袋,走了出去。
想要順著這個線索往下查,實在是太難了……
等那兩個黑袍人離開之後,徐前才看著石牛問道:「到底什麼情況啊?」
石牛輕笑道:「你海哥,讓那個劉奕言,連遺言都沒留下了。」
徐前瞪大了眼睛看著肖遙。
「你將那個傢伙給殺了?」說完這句話,徐前又趕緊捂住嘴,下意識朝著院子口看了看,發現那兩個黑袍人沒有折身回來,想必是沒聽見,這才鬆了口氣。
「嗯,他想要弄死我,但是能耐不夠大。」肖遙揉了揉太陽穴,回到了屋子裡。
石牛徐前兩人跟著他一起走了回來。
「我去,海哥,你未免也太強了吧?那副會長怎麼說也是四重高手啊,這說弄死了,就弄死了?」徐前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四重高手,就很厲害嗎?」肖遙皺著眉頭問道。
徐前無話可說了。
特麼的,四重高手,還不算強勢?
在整個靈武世界,有幾個四重高手啊?
若是真的有那麼多四重高手的話,劉奕言又有何德何能,成為武道大會的副會長啊?
可一個四重高手,從肖遙的嘴裡說出來,弄死他就跟弄死一個金丹期修仙者似得。
做人可以張狂,但是不要這麼囂張好不好?
「行了,你今天晚上和石牛住一起,你那間屋子不是空著嗎?丟給我。」肖遙說道。
徐前好奇問道:「又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