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男人,石牛瞳孔驟然收縮。
肖遙微微皺眉,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下意識搖了搖頭,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稍安勿躁。」肖遙輕聲說道。
他轉過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魁梧男人,臉上始終掛著微笑。
「前輩,我們之前已經說了,不需要武道大會幫我朋友療傷,請問您還有什麼事情嗎?」肖遙問道。
那個中年男人,眼神先是盯著石牛看了許久。
過了一會,他往前走了幾步,問道:「年輕人,我們有仇?」
石牛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依然不平靜。
肖遙嘆了口氣。
其實他覺得,石牛是那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不應該這麼沉不住氣,可現在的表現著實有些反常。即便是他,都能感受到石牛身上濃郁的殺氣,更何況,是那個讓他產生殺氣的人呢?
石牛沒有說話,中年男人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眼神又落到了肖遙的身上。
「我是來找你的。」中年男人說道。
「哦?前輩找小可有何貴幹?」肖遙問道。
「想和你聊聊,可否?」中年男人問道。
「前輩改日如何?小可還需要幫朋友療傷。」肖遙說道。
中年男人有些詫異,問道:「你醫治他?」
肖遙微微一笑,說道:「是,懂一些歧黃之術。」
中年男人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
「好,那我明天再找你。」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離開了。
「咱們回去。」肖遙沒有多說什麼,臉上表情看著也無比嚴肅。
等回到了院子裡後,徐前和劉玲才忍不住打聽起之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個男人的身份。
肖遙坐在椅子上,笑著說道:「這個你們問我做什麼?問他,他肯定知道,我也不是很確定。」
不是很確定,就意味著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石牛臉色陰沉。
「他叫木通。」石牛說道。
「木桶?」徐前砸了咂嘴,「這個名字聽著還真是夠怪的。」
石牛看了他一眼,重複了一遍:「是木通,木頭的木,通徹的通。」
徐前念叨了幾遍,又下意識摳了摳自己的耳朵,小聲說道:「怎麼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呢……」
劉玲輕笑了一聲,說道:「你當然聽過了,之前你還說過呢,現在自己忘了?武道大會的會長,就叫木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