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前氣得不行。
特麼的,你們說話就不說話,非得埋汰我一下做什麼啊?這不是存心欺負人嗎?
他簡直都要被氣的發抖了。
就在這個時候,肖遙終於下了床。
他塞著拖鞋,走到眾人跟前,往前面鑽著。
「讓讓讓讓,我還得刷牙洗臉呢。」
「……」
無語的不單單是踏天宗的那些弟子,還有徐前。
徐前的腦袋簡直都要爆炸了。他很好奇,肖遙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是睡懵逼了,還沒弄明白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成?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道:「海哥,這些都是踏天宗的人。」
「哦,我知道啊!」肖遙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順便打了個哈欠,這剛睡醒伸懶腰的感覺,似乎讓他覺得非常愜意,眉頭都舒展開了。
「是你殺了任師兄?」有個踏天宗弟子說道。
之前踏天宗的弟子們就對肖遙充滿了不滿,之前在武道大會打敗了任浩,就已經勾起了他們的怒火,又和軒轅輕寒關係親密,任浩不舒服,他們自然也不舒服。畢竟,在踏天宗的弟子們看來,他們還是挺希望任浩最後能夠抱得美人歸的,只要能夠和大秦王朝的軒轅輕寒染上了關係,他們踏天宗想要攀上枝頭當鳳凰,成為靈武世界的第一大門派,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
可現在,任浩都死在了肖遙的手上,他們如何不怒?
肖遙揉了揉眼睛,看著他們說道:「你們不是來收屍的嗎?」
其實原本,肖遙也不是很想殺了任浩,一方面是因為他覺得,任浩雖然讓他有些不舒服,但是到底不是什麼壞人,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還想得到武道大會的第一名,然後和軒轅輕寒好好聊一聊,可現在看來,似乎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任浩的咄咄逼人,還有他已經和軒轅輕寒接上了頭,所以,武道大會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給我殺了他!」
隨著一聲怒喝,所有踏天宗弟子,都朝著肖遙沖了過去。
肖遙臉上表情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忽然往前邁出一步振臂,體內靈氣翻滾,將所有踏天宗的弟子都給摜飛了出去。
他轉過臉,看了眼徐前,說道:「你去幫我打盆熱水吧,等下還得洗臉。」
說完,他又往前邁出了幾步,一巴掌拍死了一個踏天宗的弟子。
「原本我也不想殺你們,但是你們非得逼我,我也沒辦法了。」肖遙冷笑著說道。
眨眼間,便斬殺了三個踏天宗的弟子。
徐前和石牛,都有些看傻了。
「我怎麼覺得,海哥又變強了?而且,還有靈氣?」
石牛無奈說道:「還讓我別說出去,現在自己展露出來了,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