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看著還在大口喘氣的木通,臉上的笑容看著依舊燦爛如故,一點都沒有獲取優勢後的喜悅和驕傲。
其實,這也非常容易理解。
一隻老虎,怎麼可能因為獵殺了一隻兔子,就感到多麼的驕傲呢?
這對於兔子而言,是一種榮耀,對老虎而言卻是一種恥辱。
肖遙眯縫著眼睛,看著狼狽不堪的木通,笑著說道:「木會長,如果你只有這麼點實力的話,想要殺了我,可能有些困難啊!」
木通目光頹然。
他看著肖遙,不管怎麼看,都沒有辦法看出些什麼。
他總覺得,在那張臉皮下,還藏著另外一張人的臉。
可能,是一個老叟。
否則,對方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就擁有這樣的實力呢?哪怕他真的是打娘胎里就開始修煉,到現在,也不可能修煉到這個地步啊!
忽然,木通發瘋了一般,朝著肖遙撲了過來。
他覺得,即便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也一定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這不單單是為了證明自己,其實也是為了告訴天下人,他們武道大會沒有那麼不堪,若是一個年輕人都能在他們武道大會肆意妄為,那以後的武道大會還有什麼舉辦的意義?這簡直就是一種諷刺了,哪個年輕人,還敢來武道大會參加比試呢?
如果武道大會,真的在靈武世界徹底消失了,他這個武道大會的會長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所以,即便是死,他也要讓肖遙付出代價!
看著木通發瘋一般的模樣,肖遙只是搖了搖腦袋。
「若是我靈氣還沒壓制,以你的實力,想要殺我倒是不難。」
「但是現在,你憑什麼殺我呢?」
肖遙眼神驟然變冷。
當他斬殺劉奕言時候,斬殺任浩時候,斬殺踏天宗那些不知死活的弟子時候,流露出來的就是這樣的眼神。
雖然他並不了解木通,和對方之間也沒有什麼所謂的深仇大恨。但是任何一個想要殺他的人,都得變成一具屍體,被他踩在腳下。
很多人都說,肖遙現在所達到的高度,已經很多人只能望其項背的了,甚至,他們都羨慕肖遙,能夠看到高處的風景,但是,又有幾個人能夠知道,在肖遙的腳下,踩著多少具枯骨呢?
符離劍,再次閃耀起了一道金光。
金光蕩漾後,肖遙的身形便隨之往前衝出。像是水面上的一片落葉,隨著波光蕩漾,隨波而去,看上去那麼的自然。
台下的軒轅輕寒,看到這一幕,忽然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這就是以前老祖宗常說的,融於劍道嗎?」她嘴唇輕輕蠕動,艱難說道。
她有些不敢相信。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所謂的劍道,還是逃脫不了一個「道」字。
融於天地間,融於大道里,將自己化成一股風,一片樹葉,一曲蜿蜒河流,一座疊嶂山峰。
這就是所謂的融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