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給石牛,石牛也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石牛握不住劍,別人也幫不上什麼忙,總不能找一塊膠布將劍和他的手黏在一起吧?
木通看著顫慄的石牛,冷笑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我到底有什麼仇,但是現在我就在你的面前,你敢殺我嗎?」木通繼續通過言語給石牛施加心理壓力。
不得不說,木通的做法也確實有了一定的效果。
現在的石牛,滿頭大汗。
身體,還是在不停的顫抖,臉色無比蒼白,下意識咬著自己的嘴唇,已經咬出了血都沒有察覺,握著劍的那隻手上,青筋暴跳。
「給我滾下去!」木通眼神中凶光暴漲忽然怒喝了一聲。
石牛又一次往後退了幾步。
肖遙依舊站在那裡,臉上表情波瀾不驚,仿佛熟視無睹一般。
台下,又是一陣爆笑。
似乎在他們看來,石牛是個非常可笑的人。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每天都想著要報仇,現在,仇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了,卻連手刃的勇氣都沒有。
既然是這樣,別人又怎麼可能還幫上忙呢?
石牛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往前邁出了一步。
木通臉色一變,有些詫異。
「木通老狗,你還記得我嗎?」
石牛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石家,三十二條人命,全部死在你的手上,你可還記得?」
繼續往前一步。
「三石鎮這個地方,你可還記得?為了一本心法,殺了那麼多條人命,你可有過悔意?你可有過懼意?」
石牛往前連續走了好幾步,口中喋喋不休。
「你給我住口!」木通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怒吼著,咆哮著,臉上滿是汗珠,一張臉也是漲得通紅。
他怒目齜牙,恨不得要將石牛的那張嘴給撕破。
「你敢血口噴人?!」木通罵道。
石牛冷笑著說道:「我血口噴人?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忘記了?呵,木通啊木通,你當初,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不是殺我石家三十二條人命,而是,將我遺留了下來,我當初就躲在桌子下面,透過簾幕,看見你的那張臉,我做鬼都不會忘記,即便是我的師父,都被你斬殺了,我師父可是你的師兄啊!難道你都忘了嗎?」
「……」
整個台下,都是一片寂靜了。
誰也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如此說來的話,現在出現一個年輕人想要殺了木通,倒也不是什麼說不過去的事情了。
即便是肖遙,聽到石牛說出口的這一番話,也是一陣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