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終究還是沒躲,任憑這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你不許胡說八道!」鑾儀使側室已經要歇斯底里了。
發配出去,其實和被趕出家門也沒什麼本質的區別。
被趕出家門,或許還能活的很好。
被發配到邊疆,那就意味著九死一生了。
更何況現在的靈武世界,還是一個多事之秋。
「哼,既然是這樣,那就都趕出去吧,我們李家,不需要武夫!」老爺子也坐了下來說道。
他坐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山。
劉玲聽到這句話,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老爺子看著劉玲,皺著眉頭說道。
自己剛才的話剛說出口,劉玲就不顧一切笑出來,這不是對自己的嘲笑是什麼?
「我笑您,老而不死是為賊。」劉玲眼神一冷說道。
「……」這句話說出口,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即便是李斧,也是臉色煞白。
他轉過臉看著劉玲,眼神中寫滿了震驚。
「你說什麼?!」老爺子勃然大怒。
這句話,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鑾儀使臉也沉了下來。
即便劉玲是當朝土州同,她父親是流城總督,封疆大吏,他也不配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李家的老爺子,可是李家的定海神針,官從一品。
她憑什麼?
「老爺子,您的話,讓我感覺很是可笑啊。」劉玲不卑不亢,往前走了一步,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姜國即將要和北楚開戰,繼續征戰,您可知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
「那就是了,您要去打仗嗎?您能殺幾人?」劉玲冷笑著說道,「若沒有那些你嚴重的莽夫,武夫,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您能坐在高堂之上,當你的大官?您能錦衣玉食,沒有憂慮?您憑什麼!」
「劉玲,別說了。」李斧小聲說道。
「為何不能說?!」劉玲走到跟前,將李斧從地上拉了起來,「你可以向你爹下跪,也可以向你爺爺下跪,但是,不能在大是大非面前下跪!我走過不少國家,我聽到過不少傳聞,我聽很多人說,北麓民風一向懦弱,不敢殺敵,不夠彪悍,我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君子,一心只讀聖賢書的老人,肯定要說一句,這是儒雅,這是儒家思想,可是,這就是我北麓男兒懦弱的理由?」
「女帝登基,北麓總算在靈武世界諸多國家中,揚眉吐氣了一番,我佩服女帝的,不是她能做到今天這一步,而是她可以拿出肝膽氣魄,用強硬的態度告訴別人,北麓,不可欺!」
劉玲這一說,就沒打算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