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聲,轉過臉對身後兩個南楚士卒說道:「看出軍帳,不要讓別人靠近。」
那兩個南楚士卒,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也都趕緊走了出去。
這顯然不是他們可以攙和的事情了。
李向南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石牛可是他南楚的將領啊!
石牛剛才吩咐的那兩個士卒,也都是他大楚的士卒啊!難道那兩個傢伙都是瞎子嗎?看不出來這軍帳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嗎?
「肖哥,這是怎麼回事啊?」柳乘風湊到跟前好奇問道。
肖遙不動神色。
李雄杉倒是冷笑了一聲。
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一些什麼,其實理由也很簡單,因為在此之前,他的內心深處也有過一些矛盾,他也想過,自己到底該怎麼做,只是後來他做出了選擇,而且,在他看來還是非常明智的選擇,最起碼到現在為止,他都從來都沒有為自己當初做過的選擇而後悔過。
再看李向南現在狼狽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李向南是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
在肖遙的面前玩心思,李雄杉想了很久,也想不到能比這還要愚蠢的事情了。
簡直就是在作死嘛!
還是在花式作死。
「石牛,扶朕起來。」李向南說道。
石牛冷哼了一聲,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石牛,你聽不到朕的話嗎?」李向南黑著臉說道。
石牛樂呵說道:「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當初過來幫你,也是因為肖哥,要不是肖哥想讓我來的話,我還真懶得來,你別以為你給我的官有多高,我還挺想去北麓當個士卒的,最起碼能和我那些熟悉的人混在一起。」
「……」李向南臉上的表情越發嚴峻了。
徐前哈哈笑道:「這個好這個好,不然,石牛,你今天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石牛剛想要點頭,肖遙卻開口了。
「石牛可不能和你們一起回去。」肖遙笑著說道。
「嗯?」眾人都是一愣。
即便是李向南和石牛,都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著肖遙。
肖遙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石牛還需要在大楚,當他的皇帝呢。」
「在大楚當皇帝?」眾人臉色越發奇怪了。
